88个老婆，2700个王爷，一座围得水泄不通的死城。1864年的天京城里，米缸早就见了底，堂堂天王洪秀全只能靠吃野草团子续命。但就是这么一个被自己折腾到绝路的男人，临死前说了一句话，比他这辈子下过的所有圣旨都管用——"黄文金可当后路。"这句话，救了他儿子一命，也成了太平天国最后的一口气。
1864年夏天，南京城外湘军的炮声越来越近，天王府里，洪秀全攥着一把野草团子，里头掺了观音土，是他最后能吃的东西，这个曾经带十万大军打下南京的天王，现在缩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盯着墙上的“天下一家”四个字，一句话也不说。
八年前他还能骑马督战，现在连站起来都得人扶，身边伺候的妃子只剩三个，其余八十多个都饿死了，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广西的山路上，手里攥着《劝世良言》，对着跟的人喊天国必胜，那时候的洪秀全，连件像样的长衫都买不起。
黄文金能当后路，洪秀全临死前说了这句话，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明白的一回，这广西老乡，打仗最硬气，带五千人从金田一路打到南京，可到了洪秀全手里，他熬了七年才混上个堵王，比给春药贩子封的挺王，也强不了多少。
太平天国从建起南京城那天起就注定要败，洪秀全把天王府盖得比紫禁城还大，里头养了三千多宫女太监，每天三顿饭都是好肉好菜，可城外打仗的将士啃草根吃树皮，靠的不过是杀一个敌人就封王封侯的许诺，等拿下南京，他一口气封了两千七百多个王爷，连做饭的厨子都成了灶王。
最荒唐的是他定的规矩，后宫妃子不准抬头看，只要看见肩膀以上就是死罪，一个起义领袖把自己关进了深宫，连朝政都丢给东王杨秀清，直到杨秀清借着天父下凡要打他屁股，他才下狠手杀了结义兄弟，这一杀，太平军最能打的几员大将不是被杀就是逃走，湘军的包围圈一天天缩紧。
1863年冬天，城里没粮了，李秀成跪下来求洪秀全带人突围，说让城别走，留着人马还能再干，洪秀全却捧着野草团子笑，说他吃甜露能长生不老，还下诏全城，饿死也不能投降，百姓啃树皮的声音，慢慢就混在宫里的乐声里。
城破那天，黄文金带着剩下来的兵拼死杀出条路，护着十六岁的幼天王洪天贵福往江西跑，他中了三枪也没下马，可这号称十万的队伍，七天后就剩两千人，黄文金临死前抓着洪天贵福的手，莫回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