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路上常常遇到熟人,很熟悉的那种,原本都会停下来说两句的,但现在不会了!为啥?他在

路上常常遇到熟人,很熟悉的那种,原本都会停下来说两句的,但现在不会了!为啥?

他在看手机,专注地看又快步地走,跟他说话?那会坏了他看什么的好心情的!

我们确实处于一个巨变的时代,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或者”那个还可以用表情沟通你我的脸”也将会逝去,人的笑不是在面对面的时候,而是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什么东西的时候。

他沉浸于其中,即使我想跟他说两句了也会这样想:“会不会影响了他什么事情?他正在开心,我又何必打扰他呢?”这样本可以在路上面对面偶遇脸上总要有些表情的行为逐渐从生活中消失了!

这也就几年的事情!但却是自从有了人之后的社会进化中最为剧烈的几年。原本无法接受的“一个人听着嵌入式耳机路上说着话的人”不太正常,但现在街面上都是这样的人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塞着什么东西,还有一个很大的耳机在如此湿热的广州还能罩在脑袋上的人!

他这是一种姿态:我活在我的世界里,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你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有了何必打扰他的必要呢?

在路上我搜寻的是没有看手机,仍在用眼睛看着周边的人,这样的人已经是极品了,即使是小学生也有了电话手表,都三五成群地低头嘀咕着什么;所以仍在用眼睛看周边的人是很有趣的,我通常会看看他,尝试与其交换一下眼神!

眼神是用来传情的,也是传达信号的,当再搜寻到这样的眼神的时候,那个眼神里也没有了什么,很空洞。有时我会在拥挤的车厢里看那些闪动的屏幕:小说、图片、聊天的话语或快速滑动的小视频……

偷看一个人,以前是偷瞄他的样子,现在的偷看是就在他的后面看他闪动滑过的屏幕里有什么东西?这样我就从观察一个人的样子变成了观察一个人手机里的屏幕,为啥?

他不再抬头看,眼神里也没有了灵魂或搜寻什么的欲望,手机似乎长在了他的手上,若手机不在手边会精神恍惚,睡觉时的枕头旁是夜里累了之后才睡去的手机……

这已经是社会整体性的变革了,屏幕上会有什么?很少有深度性的东西,曾经有的纯真几乎都变成了摆拍,一切都是假的,都为了让你快乐:很肤浅的那种快乐,乐了一下下就会空虚的那种。

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内涵,也只能不断地看这些东西!凝视?这个显示一个人的深度的行为没有了,遇到有趣的事情第一反应是拍照,然后看照片是否清晰的滑动……而真的东西就在身边却不会再多看一眼!

很难说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恰恰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一个人之所以如此有趣的既往就变成了一群群的人都盯着手机看的怪物,即使两个恋人坐在一起仍旧各自忙着自己手机里的事情。

当我听一个人说话的时候,我从不会看手机的,这是一种礼节;反过来当我看到那个听我说话的人拿起手机要看看的时候,这是一种拒绝:他不再想听了!我也就不再去讲了。

在这样的时代还能有怎样的作为?无能为力,只是一个看客,已然无法改变的事实,这是小鱼游动于其中的水,水都这样子了,小鱼终究是无能为力的;个人的、媒介的、消费的、精准投喂的信息……真与假的边界模糊了,媒介即真实……

因为大家看到的东西:也就是被精准投喂的几乎都一样了,他说的话你也看到了,因为你跟他都被投喂了一样的饲料,那又何必再聊呢?有特点的人几乎没了,但这样的境况里仍有自己的“私货”的人变得珍贵起来。

其实这个人只是做了很早之前一个普通人干的事,抬头看看天,捏捏孩子的脸,一家三口一起打打扑克……或一对恋人稍显扭捏地在江边吹吹风之类的……而这些本都是一个人很正常的事情,却成了当下街面上极为珍贵的举动。

也就这么几年的事儿,一切都在巨变!

所以呢?儿子仍可以在东区操场上几个小孩子的玩耍,很多时候我都想特意感谢那些小朋友的妈妈:“谢谢你能让你儿子出来玩,这样我儿子就可以这么开心了!”

能有一些人坦诚地说会儿话很难了!所以呢?当我遇到我倾慕的人,我会把手机弄成静音且倒放在桌面上……这一行为本身就意味着对他的尊重(即使是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