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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电话,儿子打给我的!“爸爸!您明早不要告知我法国与西班牙比赛的结果,我也不

昨夜的电话,儿子打给我的!

“爸爸!您明早不要告知我法国与西班牙比赛的结果,我也不想熬夜看球,但白天转播时我因为不知结果如何而能开心看球了!”

我喜欢此时的儿子!一颗童心仍在!

理性分析给出的是“应当如此的预判”,我们都是在这种预判所给予的确定性中生活的,不过正是这种“早就在心里的提前预判”而让生活少了那么很多乐趣。所以呢?当突然出现与预判不相吻合的结果时,就产生了所谓的“惊喜”!

而这种“惊喜”恰恰就是生活中的欢乐时刻。反过来也可以这么想,预判是具有杀伤力的,媒体话语里对法国实力的鼓吹早就以看不见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赛场上的每一个人,他几乎总这么想:“我们的实力比他们强不少的,我们能赢下来的!”

这种舆论的造势看似无所谓似乎,却真实影响了教练、球员以及被外来的声音所干扰的那种本应有的纯净。纯净是一种状态,他就是他,过着自己的日子,有自己的节奏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很纯粹地过着每一天。

这种“纯净”是什么也说不清楚,或许就是童心未泯!不喜欢一个词儿:“培养一个孩子的兴趣!”什么是培养?培养?更多的是讲道理(而非情理),依照一个好的东西怎么长成的过程很精准地按程序来实现它的一套操作章程。

其实就是提前给出了预判:什么阶段该怎样?错过了这一步后面一切都就乱了!这样就产生了焦虑!何为焦虑?焦虑是那种来自社会侧的“你就应怎样?”的程序早就摆在你面前了,因你未能跟上这个他者凌驾于你的节奏而手足无措懊悔不已夜不能眠!

因为太过于理性了,所以焦虑!

焦虑是现代主义理性思维主导了生活的必然心理异样,它不能接受特立独行的他人或自己,用一套标准化的规范看自己的灵魂。

不想更远的未来,也不去太早设定一个目标!目标—战略—行动—路径—实施—五年计划—年度推进方案……我们的规划(planning)就是这么拟定的,以为这样就是好的,寻求的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资源调配的确定性。正因如此,本就稀缺的资源被提前以过高期望的方式投放到以“投入—回报”的利益链条中,只祈求一切如愿,并又担心不能如愿……

一旦有了规划,人就没有了乐趣。

目标是产生焦虑的,目标也是奴役人的,但目标背后的理性却让整个社会有了快速的经济增长,但却没有了人性的欢愉;人终究是不快乐的,因他想得太多想得太远过于清醒。人之所以有原罪,大体上是他有了理性:即为了将来的预期而不能在当下的日子里发现美好!

这便是街面上匆匆的人与躁动的灵魂!我也不去刻意“培养”孩子的兴趣,兴趣不是培养出来的!“你不是喜欢吗?喜欢就应该去上个班儿培养一下兴趣再!”本来只是呈现了一种“很喜欢什么”的苗头,“这就是儿子的兴趣!务必好好培养!……”进而建构了一条“将这一兴趣功利化的培养流程”。

一旦进入这一孔道,“喜欢”很快就变成“浓浓的厌恶”。

理性是好的,但过于功利的理性是有杀伤力的,不过这种过早介入孩子日常生活(以理性的名号)的培养程序逐渐抹杀孩子原本的那种纯真的喜欢。

路是走着走着变宽阔的,但一出门就说:“我们去爬珠穆朗玛峰!但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应该拟定一套严谨的训练程序与行动纲领!好!我们开始吧!”这样的话一说,再抬头看看云里雾里高不可攀的峰顶,剩下的只能是被目标所奴役的攀爬!

路上也就没有了快乐,或有登顶后的瞬间满足,之后呢?又是无尽的失落!他不是喜欢,而是实现一个目标!

一个地方被精准地做了(传统理性的)规划且严格执行的,大多也没有了乐趣;城市如此,家也如此;成人如此,孩子也如此!

我是给别人做传统理性的规划的,但自己的日子却是“活在当下”的,但也不是放纵,而是不以“遥不可及的目标”来说教当下,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大方向,然后就悠然地过自己的日子。

跑步若有一个目标提前,腿脚就很累;若没有任何的预判,跑多少都好,却能跑得轻松还又舒服,没有苦而只有享受了!

或许即所谓的“无为”:没有刻意的人为!无为而无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