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长沙占车位那事儿,最狠的一招,不是车主做了什么,而是他没做什么。
他拿到了女干部的电话。但他一个字都没说,一个电话也没打。对方打过来的,一概不接。他只给物业撂下一句话:“我只跟你们谈。”
一道防火墙,瞬间立了起来。所有情绪、所有“你什么态度”的质问、所有可能被录音的话术,全被挡在了墙外。
车位就那么被占着。
第一天,女干部说“在外地,回不去”,一个谎言,轻飘飘地从电话里传到物业,再传到车主耳朵里。车主没回话,只是看了看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将近24小时,足够她从任何地方飞个来回了。
转折点在7月1号晚上9点。一辆车开过来,直接堵死了车主的车。车上下来个男的,是她男朋友。接着,女干部本人也到了。
不是来挪车的,是来升级的。
他们报警了。
警灯在地下车库里一闪一闪,红蓝的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警察来了,面对这种民事纠纷,也只能从中调解。但车主还是那句话,不跟本人谈。
事情到这一步,性质全变了。从一个简单的占车位问题,变成了一场公开的、用堵车和报警来叫板的对抗。
后面的事,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新闻发酵,央媒下场。第二天,女干部的电话被打爆了,不是车主,是单位。一纸通告,停职。
有人说车主得理不饶人。
可这事说白了就一句话:她本来有一万种方式,花五分钟时间就能解决问题,但她偏偏选择了最蠢的那一种,企图用制造一个更大的问题,去掩盖之前那个小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