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大陆男子在丽江偶遇台湾游客,两人一聊祖籍都是浙江桐乡,还都姓费,男子回家告诉父亲后,得知对方竟是自己从未谋面的亲堂哥。
这剧本哪个编剧敢这么写?我跟你讲,这事儿真真切切发生了。上海一个姓陈的小伙子去丽江出差,完事儿租了辆车自个儿晃到泸沽湖。第二天大清早六点多,天还没亮透,他抱着相机在湖边等日出。
有个老大哥凑过来请他帮忙拍张照,拍完就聊了几句。对方说自己是台湾高雄来的,祖籍浙江桐乡某个镇。陈先生心里咯噔一下,自家祖籍也是那片儿的,家里有长辈上世纪四十年代末随部队前往台湾落脚在高雄,早就断了联系。
拍完照加微信,看到对方昵称姓费。陈先生虽然姓陈,可打小就知道祖上其实姓费。他当场就给父亲发消息问情况,父亲在电话那头让他赶紧问一句:那位老大哥的父亲,是不是叫费云峰?消息发过去,对面秒回“是的”。
电话再打过去,细节一对,全对上了。老大哥的父亲跟他爷爷是亲兄弟,上世纪四十年代末兄长随军前往台湾,弟弟留在大陆被一户陈姓人家收养改了姓。从此天各一方,七十多年音讯全无。
你看这事儿巧到什么程度?十几亿人里,两个从没见过面的亲戚,一个从上海去云南出差,一个从台湾来大陆旅游,偏偏同一天同一刻站到了泸沽湖同一条湖边。陈先生自己都说“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但凡那天他多睡半小时,但凡老大哥早到或晚到五分钟,但凡湖边有第二个愿意帮忙拍照的人,这故事都不会发生。
有人算过一笔账:湖边遇见台湾人的概率、祖籍同镇的概率、费姓是小姓的概率、父亲精准叫“费云峰”的概率——乘起来是个天文数字。这算法不用当真,但有一点是真的:那一环扣一环,但凡断了一环,这条线就永远接不上。
这姓氏的事也值得一说。桐乡本就是陆费氏的发源地,中华书局创始人陆费逵就是桐乡人。本姓费,明朝时入赘陆家才改的复姓。陈先生的爷爷被陈家收养后改姓陈,等于把“费”这个根给换了。
要不是父亲口耳相传“咱们祖上姓费”,要不是陈先生在湖边多问了一句,费云峰在台湾的孙子一辈,可能永远不知道老家还有这么一门亲。
再说说那段被海峡隔开的历史。1987年台湾当局开放老兵返乡探亲之前,两岸隔绝了整整38年。多少像费云峰这样的老兵,当年匆匆离家,以为很快就能回去,结果再收到家信时,父母早已作古。
陈先生父亲手里至今还保存着费云峰大伯1991年托人带回来的信和200美金——在那个年代,这算得上是笔巨款了。
信里写的是什么?“今年不回大陆、明年再说”。这句话他说了不止一次,说着说着人就不在了。
费老大哥跟陈先生在微信上互称了一声“大伯”“侄子”,约定下次回大陆一定到家里坐坐。没有抱头痛哭的戏码,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认亲仪式。可就是这种平淡的接上线,恰恰把上世纪四十年代分隔海峡、远赴台湾的老兵群体共同的人生遗憾给浓缩进去了。
那些年里,像费云峰这样留在了海峡对岸的浙江籍老兵何止成千上万。很多人直到离世都没能再踏进老家的门槛。近年来像台湾演员利晴天、台青廖祥麟这样的“寻二代”,靠着互联网轻松找到祖籍,对比当年家书难寄的岁月,更能感慨时代变迁,血脉亲情从来隔不断。陈先生发了个朋友圈,他说:“缘分这东西,它有时候不讲道理,有时候又讲道理到让人想哭。”
信源:潇湘晨报、中华网、齐鲁晚报综合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