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和历次科技革命的不同
1、门槛的方向反了
历史上每一次技术革命,门槛都是随时间下降的:
修铁路的知识几年就扩散到人人会修,造车从两千家进场就能看出门槛多低——门槛降,竞争者涌入,利润被打没,这就是第二部分那些悲剧的总根源。
而这一轮,门槛随时间在上升:训练前沿模型要的资本、算力、数据、人才,每一代都在翻倍,牌桌从两千家缩到四五家。
这意味着一个历史上从没出现过的可能:AI 的红利如果真出现,可能第一次不会被竞争稀释掉——因为竞争者进不来了。
2、垄断没有了物理边界。
铁路的垄断是一条线,电网的垄断是一座城,报纸的垄断是一个发行区——所以铁路时代全世界能容纳几百个铁路大亨。
互联网的网络效应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不占地方的垄断:全球一张搜索、一张社交图谱、一个应用商店。赢家的天花板第一次从"一个地区"变成"整个地球",而范德比尔特、卡内基他们不是。
3、守门人学会了历史。
西联、柯达、诺基亚、油车(暂时还没死)都死于"不敢自我革命"。
而这一代巨头是读着这些尸体的传记长大的:谷歌正在用 Gemini 亲手革搜索框的命,微软把 Copilot 塞进自己每一个现金牛
它们同时占住芯片、云、模型、入口——把历史上所有"被绕过"的路,自己先修了一遍。
旧剧本(入口必被换掉)这次可能真的失效,但代价接回第二部分:
为了把每条路都堵死,它们必须永远维持天文数字的资本开支——利润被锁定的同时,也可能被这台资本开支跑步机吃掉。红利归它们,不等于自由现金流归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