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芗斋一句话点醒我:攥紧了,什么都抓不住
站桩站到第三个月,手心终于热了。
我兴冲冲跟师父说,他眼皮都没抬:"热就热呗。攥着拳头等来的热,和松着手心自己来的热,能一样?"
一句话把我问住了。
师父是王芗斋门下出来的,教站桩教了五十年。他说王老先生当年传拳,最常念叨的就一个字:放。
"放。别的都是瞎耽误工夫。"
他让我手心朝天站桩,就那么空着托着。头一周什么也没有。第二周掌心发痒,像蚂蚁顺着掌纹往肉里走。痒了两天,忽然不痒了,换成一种温温热热的东西,从掌心正中间往外渗,像温水慢慢浸透毛巾。我另一只手是放松的,凉的;这只热的。两只手同时摊着,温差清清楚楚。师父走过来瞧了一眼:"钻进去了。"
我才知道那一层一层的热乎气儿,是从骨头缝里拱上来的。不是使劲攥出来的,是空出来的。
师父说这叫"虚中求实"。攥紧了,气血过不来;松开了,自己往里灌。
站桩如此,待人也是。
我今年五十六,退休前跟老周一个科。退休后发微信问他:"下午下棋?"他说忙。过了半个月我又发一回,再没回信了。
老周退了三步。我手心却热了一层。
一个往里退,一个往里进。一退一进之间,我忽然懂了王芗斋那一个"放"字——放走该走的人,腾出手来接该来的东西。
师父说这辈子就练这一个字,够了。
你握拳握到指甲掐手心的时候,有没有试过——啥也不攥,就那么摊开?
评论区告诉我,第一个落进来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