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离婚”两个字被当成最后一张底牌狠狠甩出来时,沙发上的男人不仅没慌,嘴角反而咧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始当面清算这笔账。
“离就离呗,我又不吃亏。”男人摊开双手,语速平稳却字字见血,“车有了,房有了,儿子也有了。而且,房产证和机动车登记本上,印的全是我的名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女人原本攥紧了准备拍桌子的手,直挺挺地僵在半空中,而男人并没有打算给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你净身出户,顶多卷走点零星存款。想带儿子走?行啊,就你现在那点死工资,养得活吗?就算你狠下心带着儿子改嫁,这年头,你觉得哪个男人愿意掏真金白银替别人养儿子?”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摔盆砸碗。女人喉咙里准备好的一万句狠话,被这几句严丝合缝的大实话,硬生生地砸回了肚子里。
一场原本想用来“吓唬”对方的试探,最后变成了对现实底牌的彻底查验。
等脑子里的热血褪去,她自己私下里盘算了一遍,发现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无法反驳的铁板钉钉。再去看看周围那些折腾了一大圈重新二婚的女人,日子照样过得一地鸡毛,柴米油盐一样不少,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换了个不同模样的男人继续吵架。
婚姻的遮羞布,在这一场未遂的争吵中被扯得干干净净。
当浪漫被按在砧板上称斤论两后,最清醒的活法或许只剩下一条:他对你好,他就是你老公;他对你不好,他就是个干苦力的免费长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