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传四川达州这对母子的事,把评论区的伦理底线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一个30岁的大小伙子张植,每晚跟57岁的亲妈挤在一张床上。更离谱的是,他脱衣服洗澡,亲妈就搬个凳子坐在浴室里直勾勾地盯着。他连一声“妈”都不喊,张口闭口就是一句娇滴滴的“袁妹妹”。
键盘侠的唾沫星子还没喷完,那扇常年紧闭的防盗门被推开,里面的真实画面,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这位57岁的“袁妹妹”叫袁家凤。退休前,她在镇上的卫生院当了30年妇产科大夫,亲手接过成百上千个婴儿。
这么一个一辈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大褂洗得发亮的老太太,脑子里掌管“体面”的那个开关,突然被一种叫“额颞叶痴呆”的病,一把给掐断了。
她开始跑到大街上随便抓路人的东西,伸手向陌生人要钱,衣服脱了一半就往外跑。这病不偷记忆,专偷人的廉耻心和自制力。
老太太彻底退化成了一个不知冷热、不知疼痒的巨婴。
张植本来开着家小服装店,最后直接拉下卷帘门,回家死守。亲戚让他请护工、送养老院,他全给顶了回去。
他试过,老太太一见陌生人靠近,抓起饭碗就砸,扯着嗓子尖叫,饭一口都不咽。
没人能接这个烂摊子。张植只能把自己活活变成一道“人肉栅栏”。
为了防老太太半夜爬起来冲向大马路被车撞飞,他每天缩在床铺的最外侧,把老妈死死卡在墙角。
为了防老太太在浴室里滑倒摔碎后脑勺,或者被开水活活烫脱一层皮,他洗澡时必须强行把她拽进水雾弥漫的卫生间,按在小板凳上,一秒钟都不敢让她的视线离开自己。
老太太连吞咽功能都退化了。每天中午,张植把青菜和肉嚼成烂糊糊,拿着小汤勺,撬开她的嘴,一点一点往里送。
面对床上沾满黄褐色污渍的塑料床单,这个30岁的男人熟练地打水、拧毛巾,一寸一寸地擦洗。
最折磨人的,不是满屋子散不去的尿骚味,而是老太太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
张植喊一声“妈”,老太太抓起枕头就往地上甩,脸拉得老长,一转头就去抠墙皮。
直到有一次,张植随口喊了一声老太太年轻时的外号:“袁妹妹”。
老太太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浑浊的眼珠子定了一下,嘴角突然咧开,嘿嘿地笑了。
就为了这一秒钟的笑脸,张植把这辈子相亲、结婚、生子的路,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
长期的熬夜让他的眼窝深深塌陷,挂着两坨发黑的眼袋。他靠着老母亲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死死钉在这间屋子里,和那个正在吞噬母亲灵魂的怪物死磕。
那些在屏幕前敲着键盘、用下流词汇揣测这对母子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绝境。
当疾病扒掉了一个人所有的尊严,那些光鲜亮丽的伦理规矩,在活命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如果有一天灾难砸中你的家庭,你是要一尘不染的道德牌坊,还是要那个虽然疯癫、却还能对你咧嘴笑一笑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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