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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王赵佗,从客家人聚居山区的龙川,迁都到了百越人聚居的番禺(广州)。其走的,正

南越王赵佗,从客家人聚居山区的龙川,迁都到了百越人聚居的番禺(广州)。其走的,正是一条从“军事守将”,到“岭南之王”的转型之路。

广东龙川,为“客家首邑”,番禺(广州),则是千年商都。谈及“番禺”(广州)。从现有考古发现来看,秦至南越国时期,番禺(广州)是写作“蕃禺”。这种情况,直到东汉时期,才简化为了“番禺”。

主流说法,是“二山说”。其名源于城内的“番山”和“禺山”而得名。公元前214年,任嚣在此依山建“番禺城”。

有观点认为,“番山”即今天的越秀山。认为“禺”通“隅”,“番禺”,即是指“番山的角落或附近区域”。

当然,做为岭南地区,百越土著最为密集的地方之一。还有人指出,“蕃”指外族、外国。“番禺”,来自古百越语、南方壮侗语系汉译而来,自然也是指异族人(非汉人)聚居的区域,其中:
“番”代表村寨、聚落、圩镇;
​“禺”代表水边、河口、洼地。
合起来直译,就是:河口边上的大型聚落。

可见,赵佗南越国定都,要从龙川迁入番禺(广州),看中的,就是这里是岭南地区,百越部落最为密集的核心区之一。一旦掌控,才能更好的树立权威,方便统治管理。

赵佗,在任龙川令时,其核心任务,只是在东江上游扼守交通要道,确保从江西进入岭南的补给线畅通。所以,龙川更像一个军事据点。但番禺(广州),由于处于岭南腹地,为当地百越人的重要聚居地,那才是治理掌控的中心所在。

所以,做为赵佗兴王之地的龙川,确实是中原人入粤的“咽喉”。但秦末天下大乱时,赵佗封关绝道,首要的威胁,已不再是北方的秦军,而是要掌控岭南内部,当地百越人的反叛。由于番禺(广州),是岭南百越人相对最为集中的地区,其所在的珠三角流域水网密布,秦军战船,便可以快速机动的前往镇压,这比在山区龙川,调兵就要高效得多。

再者,水聚为财。从山区龙川,迁都入了番禺(广州),其实也是经济命脉重心的转移:
龙川,守的是“陆路补给线”。而番禺(广州),是百越人聚居要地,掌控的是“海上贸易线”。当时的番禺,早已是犀角、象牙、珠玑的集散地,贸易活动相对也频繁。迁都于此,等于也是直接抓住了岭南百越土著,最丰厚的财政收入来源。

以番禺(广州)为中心,可以“镇内”。以龙川为门户,可以“防外”。这也就解释了赵佗,建立南越国后,就立刻将都城从山区龙川,迁入百越人聚居的番禺(广州)——因为,只有坐镇百越人最多的地方,他才能真正坐镇而称王。

赵佗的这批南征秦军,相对于岭南百越土著而言,虽是最早的一批北方入侵者。但从中国历史发展的整体来看,秦军的迁入,为历代北方中原人南迁,奠定了基本依据,不仅促进了汉越民族的融合,也为国家奠定了基本疆域。

难怪毛主席,也称赞赵佗为“南下干部的第一人”。以赵佗等为首的这批秦军客家人,将北方中原先进的农耕、冶铁技术和汉字文化,一并的带入了“百越之地”。使得岭南地区,从蛮荒的原始氏族社会,直接的,又跨越到了开化的文明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