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密友莅常,友亲自下厨,操持款待。席间友找出一份发于十月杂志的核红影印件 ,是巴金先生的一篇文章,写于某年2月14日,送给年轻一代。
友之密友也是深受巴金影响的人,席间展信朗读,孩子并不在意,但我们几位同龄却深深感动。这种感动,是我们一代人的真切情感。
2017年秋天,我离开职场后游上海,资深美女同学带我去巴金故居,在那个简陋的卧室,五斗橱在,萧珊的骨灰盒已不见。我在卧室徘徊,差点泪下。当年巴金写《怀念萧珊》,写萧珊故后,骨灰就放置卧室……
改开四十年时,我已离开职场,我就一句话,所有纪念改开的,出版物如果没有巴金老的《随想录》,都不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