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刘欢对主持人卢璐一见钟情,认识9天便决定结婚。岂料去登记时,工作人员却问刘欢:“傻小子,你跟谁结婚呀?怎么一个人来呢?”
1987年的深冬,北京的风很硬。
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那天卢璐敲开刘欢的门,他正抱着吉他扒谱。
卢璐是湖南电视台的主持人兼副导演,来请他参加元旦晚会。
她裹着红大衣,脸颊冻得通红,说话带着南方软调子。
刘欢拉开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那一眼,心里像被热水烫了一下。
嗡的一声,什么谱子都忘了。
这就是一见钟情。
卢璐说明来意,刘欢一口就答应了。
爽快得卢璐都觉得意外。
她不知道,他答应的哪里是一场晚会。
是往后几十年的人生奔赴。
没过多久,刘欢去了长沙。
晚会办得热闹,他台上一开口,台下就静了。
卢璐站在侧幕,看着台上发光的人,心里发烫。
晚会结束,台里组织去张家界。
一路上刘欢总走在她身边。
帮她拎包,挡开横过来的树枝。
话不多,事事都想得周到。
相识第九天的傍晚。
他们站在山顶观景台,看太阳往山后沉。
刘欢突然转过头,声音有点哑。
他说:“我们结婚吧。”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
卢璐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好。”
就这么定了。
九天,从陌生到定下终身。
放在今天,旁人要说一句疯了。
可那个年代的人,认的是心意。
心定了,人就定了。
消息传回家,两边老人都不同意。
年轻人的犟劲却上来了。
刘欢托亲友轮番劝说,一有空就往卢璐家跑,陪着老人说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
几个月下来,两边老人都松了口。
一九八八年六月八日,约好去登记。
头天夜里还好好的天,凌晨就下起大雨。
雨点砸在瓦上,噼里啪啦响。
刘欢醒得早,看着窗外犯愁。
这么大的雨,卢璐跑一趟,非得淋感冒不可。
他想,证件都齐,我自己去办了就行。
他跟卢璐说:“你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卢璐没多想,递过户口本和单位证明,叮嘱他骑车慢点。
刘欢披上塑料雨衣,推上二八自行车,一头扎进雨里。
街道办事处在胡同深处的小院里。
办事的大妈五十多岁,戴副老花镜。
刘欢推开门进去,雨衣上的水滴了一地。
他把材料往桌上一放:“阿姨,我登记结婚。”
大妈抬起头,瞅了瞅他,又往他身后看,空荡荡的。
大妈把眼镜往下滑了滑,慢悠悠开口。
“傻小子,你跟谁结婚呀?”
“怎么一个人来呢?”
刘欢愣在原地。
光顾着怕对象淋雨,把结婚得俩人到场这茬,全忘了。
他挠着后脑勺嘿嘿笑,脸涨得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大妈也乐了,挥挥手:“快回去接你媳妇去,俩人一起来我再办。”
刘欢连声应着,揣好材料,转身又冲进雨里。
一路骑回家,浑身湿了大半。
卢璐开门看见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吓了一跳。
听完缘由,笑得直不起腰。
指着他说:“有你这么结婚的吗,把媳妇都忘家里了。”
笑归笑,心里却暖得发烫。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实打实心疼她。
俩人换了干衣服,同撑一把伞,再往办事处去。
雨还在下,地上积了水洼。
刘欢把伞大半斜在卢璐那边。
自己半个肩膀露在雨里,也不在意。
再进办事处,大妈看着他俩,笑着摇了摇头。
核对证件,问了几句话。
拿起印章,“啪”的一声,盖在了红本本上。
那天他们没办酒席,没拍婚纱照。
拿着两个红本本,回家煮了碗面。
就算是结婚了。
后来卢璐辞了湖南台的工作,来了北京。
操持家务,打理里外,成了刘欢背后的人。
刘欢的歌越来越火,从国内唱到国外。
可回到家,他还是那个会挠头傻笑的傻小子。
也有吵架闹别扭的时候。
可吵完了,转过身,还是会给对方递一杯热水。
日子一天天过,孩子长大了。
他们的头发,也慢慢白了。
当初不被看好的九天闪婚,一晃走过了三十多年。
现在的人谈恋爱,总喜欢算。
算家境,算收入,算谁付出得多。
算来算去,把最要紧的心意,算没了。
可三十多年前的两个年轻人。
凭着一眼心动,九天相处,就敢托付一生。
不是鲁莽。
是那时候的人,信承诺,信人心。
信自己选的人,就能走一辈子。
大雨里独自跑去登记的傻小子。
不是真的傻。
是满心满眼,都装着对方。
笑着点头答应的姑娘。
不是草率。
是一眼就认定了,这个人就是归宿。
这世上最好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
是雨天里偏向你的伞。
是平淡日子里的一碗热饭。
是走过几十年风风雨雨,一回头,你还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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