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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处即是吾乡:莫向外求,莫向远寻,莫向昨问》 浮生若寄天地间,白驹过隙忽已

《心安处即是吾乡:莫向外求,莫向远寻,莫向昨问》

浮生若寄天地间,白驹过隙忽已还。
昨日种种昨日死,明日茫茫明日山。
心宽自有百福至,身安何惧万重关。
莫将琐事缠心绪,且向清风一展颜。


那一日,我立于江畔,看流水东去,滔滔不返。
忽忆起庄子之言——“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千年之前,那位漆园吏早已看透:人这一生,不过天地间一次短暂的驻足。
可我们偏要将这须臾的光阴,填满焦虑、不甘、懊悔与执念。
我们追逐那些“得不到”的,沉溺于那些“已失去”的。
却忘了,手中捧着的这一捧清泉,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直到某天,镜中人鬓角添了霜,才惊觉:把心情照顾好,比什么都重要。

一、心宽者,福自厚

世人常问:何以得福?

《菜根谭》有言:“仁人心地宽舒,便福厚而庆长,事事成个宽舒气象”。

此话不虚。

你看那范仲淹,宦海沉浮数十载,被贬之际,不怨不艾,反在岳阳楼上写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八个大字。

此等襟怀,何等旷达。

再看苏轼,乌台诗案后贬谪黄州,身陷泥淖却不堕其志。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有了这点浩然之气,何处不可立足?何处不可快意?

心若狭窄,一芥之事便可遮天蔽日。

心若宽舒,万般烦恼皆如清风过耳。

古语云:“量宽福厚,器小禄薄”。

你容纳多少,世界便回赠你多少。

二、当下者,最堪惜

昨日不可追,明日不可期。

我们所拥有的,从来只有“此刻”二字。

陶渊明辞官归田时写道:“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他放下了官印,放下了名利,却捧起了脚下的泥土、檐下的月光。

“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每一个当下,都被他用心对待。

晏殊在《浣溪沙》中叹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放眼山河又如何?念及远方又如何?

春风秋雨,花开花落,都不及眼前这一盏茶、身边这一双手来得真切。

石屋禅师说得更直白:“过去事已过去了,未来不必预思量。只今便道只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

梅子黄了,自有梅子的滋味;栀子开了,自有栀子的芬芳。

不必为昨日的梅子凋零而哭,也不必为明日的栀子未开而愁。

此刻碗中有餐,身旁有人,窗外有月——这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三、养心者,身自安

《黄帝内经》言:“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

这不是玄谈,是千年医理。

古人云:“百病生于气”。

你生一场气,肝脉便紧一分。

你熬一次夜,心神便耗一分。

你焦虑一回,脾胃便伤一分。

到头来,烦恼未曾减少半分,身体却先替你买了单。

明代医学家龚廷贤说过:“物来顺应,事过心宁,可以延年”。

养生之道,千条万条,归根结底不过四个字——养心为上。

心若安宁,身体便如磐石;心若纷乱,身体便如风中之烛。

《素问》云:“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不是教人无情无欲,而是教人不必为那些“得不到”和“已失去”耗尽心神。

该放的放,该忘的忘。

戒暴怒以养心,少思虑以安神。

四、释怀者,路自宽

人生在世,得失如昼夜交替,荣辱如潮汐涨落。

有人困于执念,十年走不出一场雨。

有人耽于旧事,一生跨不过一道坎。

可你回头看看——那些当年以为天塌地陷的事,如今还剩几分重量?

《列子》中记了一个故事:杞国有个人,整天担心天会塌下来、地会陷下去,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日渐消瘦。

朋友开导他,他总算放下了心。

千年之后,我们笑杞人忧天。

可我们自己呢?

为不曾发生的事辗转反侧,为早已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何尝不是另一种“杞人忧天”?

弘一法师说:“人是气死的,花是浇死的”。

话虽直白,理却至深。

烦恼本无根,不捡自然无。

你若不执,谁能困你?你若不惑,谁能扰你?



夜色渐浓时,我仍立于江畔。

江水依旧东流,不舍昼夜。

可我的心,不再随波逐流。

我忽然明白:这世上,能够给你最大理解、支持和鞭策的人,正是你自己。

不必等谁来渡你,你便是自己的舟。

不必盼谁来懂你,你便是自己的灯。

把心放宽,把事看淡,把当下过好。

在不断前行的路上,成为更好的自己。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人间至味,不过清欢。

愿你我都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爱自己。

如此,便不负这一场白驹过隙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