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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平日前赶赴“立法机构”拜会民进党立委柯建铭时被媒体问到对此前韩国瑜痛批傅崐萁

王金平日前赶赴“立法机构”拜会民进党立委柯建铭时被媒体问到对此前韩国瑜痛批傅崐萁一事的看法时笑着回应称,他已经卸任,不评论后任立法机构负责人的事情,但动怒是对不起自己,因为动怒时五脏六腑都翻腾,对自己的健康不好

真正让这件事受到关注的,并不是王金平去见了谁,而是他出现的时间太巧。8月11日,台湾地区立法机构还因为2026年度总预算协商闹出一场风波;不到一天后,曾长期主持议事协调的王金平,就出现在柯建铭办公室附近。
媒体自然追着问:韩国瑜这次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事情得从那份拖了太久的预算说起。
2026年度总预算原本在4月已经排出审查进度,当时规划各委员会在5月陆续完成审查,并由财政委员会汇总送交会议处理。然而进入8月后,预算依旧没有完成最终程序,原来的审查时间表早已被打乱。
到了8月11日下午,韩国瑜主持第三轮党团协商,问题突然卡在一个很现实的环节:国民党团总召傅崐萁没有出席,现场负责参与协商的书记者林沛祥虽然人在会议室,却无法确认自己的签字能够直接代表整个党团。谈判可以继续谈,可谈完以后谁能拍板,成了麻烦。
韩国瑜追问后发现,林沛祥所说的“获得授权”,并不等于可以直接完成最终签字。韩国瑜随即公开表达不满,要求事情必须讲清楚:要么傅崐萁本人来,要么正式授权党团干部处理,要么就考虑辞去总召职务。
他当天的语气明显比平时主持协商时强硬。而且,这并不是开场发完火就结束了。
协商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傅崐萁一直没有现身。等韩国瑜准备宣读协商结论时,又因为国民党团一度没有立即签字再次表达不满。
他反复强调,各方已经坐在这里谈了几个小时,如果最后连签字都无法落实,前面的协调就很难真正产生作用。换个角度看,这次争执表面是韩国瑜和傅崐萁之间的问题,深层却是“谁能够代表党团作出决定”。

党团协商不是一般座谈,很多争议条文能否往下走,都需要各方代表确认。人在现场,却没有足够授权,主持人即使把不同意见磨到接近一致,程序仍可能停在最后一步。
傅崐萁当天晚些时候也解释了自己的理由。他称缺席并不是针对韩国瑜,也不是不尊重其他党团,而是想以这种方式表达对台湾地区行政机构的不满。
到8月12日上午,他没有继续与韩国瑜隔空争论,而是用“家和万事兴”“无声胜有声”回应,并强调国民党内部需要团结。就在这种气氛下,王金平出现了。
8月12日,他前往拜会柯建铭。这里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新变化:柯建铭在2026年2月已经卸下民进党团总召职务,由蔡其昌接任,所以这次见面并不是两个现任党团负责人之间的正式协商,更接近一次事先约好的私人会面。
王金平自己也把话说得很轻松。他表示,两人事前已经约好,自己离开台湾地区立法机构多年,很久没有专程过来看柯建铭,没料到刚好撞上这样一个敏感时点。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王金平是2016年1月底卸下立法机构负责人职务、2020年1月底结束立委任期,因此若把相关报道中的“六年多”理解成卸任负责人已有六年多,时间上并不准确;更合理的理解是离开立法机构已有六年多。记者随后把问题直接抛给他:过去主持党团协商时,有没有像韩国瑜这样动怒?

王金平没有接着点评韩国瑜,更没有替傅崐萁判断是非,只说自己已经卸任,不评论后来负责人的事情。然后话锋一转,才说出了那句被广泛转述的话——人生气时身体跟着受罪,因此动怒其实是对不起自己。
这一回答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王金平没有进入“韩国瑜对还是傅崐萁对”这个框架。媒体希望得到一句政治评价,他却把答案落在情绪和健康上。
柯建铭在旁边则回应,过去并没有出现过类似党团代表到了协商现场,却无法作出有效确认的情况。两人的关注点并不完全相同。
因此,韩国瑜8月11日虽然两度明显动怒,协商本身却没有停摆。第三轮协商最后仍形成处理安排:总预算预计进入8月14日院会,先处理其他既定议程,再处理预算;如果当天无法全部完成,各党团同意8月17日继续开会,直到相关程序完成。
截至8月13日凌晨,台湾地区立法机构公开会议安排也显示,8月14日上午9时将举行第11届第5会期第22次会议。也就是说,外界真正需要观察的,已经不是韩国瑜会不会继续发火,而是11日好不容易形成的协商结果,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正式议程里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