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为何不喜欢八阿哥?母家卑贱只是借口,真相是嫌他缺带兵魄力。
康熙一生骂过良妃"辛者库贱妇",骂过胤禩"心高阴险"。但有一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到,良妃死后,康熙亲自到她灵前奠酒,行祭礼,举哀。
一个真正嫌弃人家出身的皇帝,会这样做吗?
所以"母家卑贱"这四个字,只是一块遮羞布。康熙不喜欢八阿哥的真正原因,比出身更残酷,也更耐人寻味。
胤禩,生于康熙二十年,是康熙第八子,生母为良妃卫氏。
按出身,他确实不算靠前,生母家族出自内务府辛者库,在皇族里属于低起点。但这并没有挡住他少年时被喜爱的事实。
康熙三十五年,只有15岁的胤禩就两次随父出征噶尔丹,是随驾出巡的皇子中年纪最小的。
康熙三十七年,17岁的他被封为多罗贝勒,是当时受封皇子中最年轻的一位。他聪明,能处事,懂得让人舒服,不管是兄弟、大臣还是宗室长辈,对他的评价几乎一边倒是"贤"。
在朝廷里,他的人缘好到一个程度,后来甚至连朝鲜使臣都听说过"八皇子"的名头。
连雍正自己登基后也承认:"其才具、操守,诸大臣无出其右者。"就是这么一个人,康熙为什么越来越不喜欢他?
康熙四十七年,皇太子胤礽被废,朝局骤然动荡。
就在这节骨眼上,大阿哥胤禔找到康熙,说了这么一件事:有个叫张明德的相面先生,给八阿哥胤禩看过相,说他"日后必定大贵"。
张明德还对外放话,如果康熙不想动手处置废太子,他愿意代劳,帮忙杀掉胤礽。
消息一出,康熙暴怒。注意,这里令康熙最不能接受的不是相面本身,而是"帮忙杀掉胤礽"这件事传进了耳朵,而且居然有人把这个和八阿哥的"大贵命"挂钩。
联系到胤禩平日里广结人脉,康熙当场就把他锁拿,交议政处审查。
虽然事后查清张明德的行刺计划胤禩并不知情,被放了出来,但父子之间的裂痕,从这天起就埋下了。
废太子之后,康熙召集满汉文武大臣,让大家推举新太子人选。
他心里其实是有算盘的,他觉得自己对胤礽的眷念,朝野上下应该都看明白了,大臣们懂事就该推举废太子复立。
没想到,以佟国维、马齐为首,几乎全体朝臣联名保奏,八阿哥胤禩。康熙当场就愣了。
他在史书里留下过这样一段话,翻成白话大意是:胤禩这么多人支持,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废太子放出来,这几年我心里郁闷得很,而胤禩却始终把那个位置记挂在心上,结党营私,以为等我老了,朕驾崩之日,那些保过他的人谁敢争执?他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
这段话说得很清楚,康熙不是真的嫌良妃出身低,他是被吓到了。
朝廷里最重要的那批人,居然全都站在了一个儿子那边,而这个儿子,是靠着收买人心、广结党羽才做到的。
这对一个坐了几十年皇位、靠着军功文治一步步巩固权力的老皇帝来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康熙五十三年,康熙出巡,胤禩因母亲周年祭日未随行,派太监送去两只海东青请安。海东青是满族图腾,被视为吉祥之物。
但等这两只鹰到了康熙手里,已经奄奄一息,快死了。
康熙当场翻脸,当着一众皇子的面厉声喝道:"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
注意这个时机,"辛者库贱妇"这几个字,是在这一刻才出现的,而且是对着已经死定了政治命运的儿子说的。
这不是一个父亲长期以来的真实想法,而是一个被激怒的皇帝,顺手抓起了最刻薄的借口。
毙鹰事件后没几年,1718年,准噶尔出兵西藏,西北告急。康熙做了一个决定,选出他最信任的皇子担任抚远大将军,率兵出征。
他选的,是十四阿哥胤禵。
康熙为此特意向西北各地王公发出谕旨,写道:"大将军王是我皇子,确系良将,带领大军,深知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尔等军务、巨细事项,均应谨遵大将军王指示,如能诚意奋勉,即与我当面训示无异。"
把儿子称为"良将",说他"深知带兵才能",规格按天子亲征。
这是康熙在整个"九子夺嫡"里,给一个儿子最高的背书。而同为八爷党的支持者,胤禩在这场博弈里,只能靠着在后方为胤禵摇旗呐喊。
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你就看清楚了。
康熙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他亲征噶尔丹三次,平三藩,收台湾,一辈子的功业,一半是靠武功打出来的。
他评判一个继承人,心里那把尺子,首先量的不是"多有人缘",而是"能不能压得住八旗、统得了大军、镇得住边疆"。
胤禩的问题,不是出身低,而是他的权力来源不对。
他的人望,来自送礼、交际、体贴人心,这是一个好官员、好中间人该有的本领,但不是康熙想要的皇帝样子。
更致命的是,胤禩把这种人望当成了政治资本,让朝廷里最有分量的人都站到了自己一边。在康熙眼里,这不叫"众望所归",这叫结党威胁皇权。
而胤禵,敢于带兵出征,敢在大庭广众下顶撞父亲为兄弟求情,性格里有一股子莽气,反而得了康熙的眼缘,被点名夸"确系良将"。
胤禩读懂了官场,却没读懂他父亲。
【主要信源】
《清圣祖实录》,清代官修史书,卷二百六十一
《清史稿·诸王传·胤禩》,赵尔巽等,民国初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