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敢说实话了!8月15号,汤家凤痛批美术界!
他的话很直白:美术学院、美术教授、美术作品,按道理是传递美感的,什么时候开始以丑为美了?什么时候美术变成让人恶心的东西了?他甚至建议,干脆以后不要叫美术学院了,改叫丑术学院、丑术教授、丑术作品好了。
事情的起因,是济南美术馆一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的主题美术展。这场由山东省文联和四川省文联联合主办的官方展览,展出了九十幅作品,整体氛围庄严肃穆。
但其中一幅名为《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的国画,却让不少带着缅怀心情来观展的观众站在画前愣住了。
画里头戴八角帽的红军战士,清一色被画成了狭长上挑的吊梢眼,眼神空洞涣散,面部神态萎靡消沉。
部分女红军带着烟熏妆、留着修长指甲,老红军面容阴郁压抑,还有人物做出了西方文化里代表撒谎的交叉手指手势。这不是技法不到位的偶然失误,而是一整套刻意为之的造型语言。
作者刘翔鹏的履历金光闪闪:清华大学艺术学博士,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画系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师从著名画家冯远。
一个从业二十多年的高校教授、博士生导师,不可能连美术生最基础的五官造型都画不准。我个人觉得,这种刻意的变形和丑化,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审美取向和内心态度的问题。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幅作品不是个人私下的创作实验,它拿到了国家艺术基金二零二零年度美术创作项目的立项资助,入选了官方主办的重大主题展览。
也就是说,从立项、创作、评审到展出,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业人士把关,每一道关口都有人签字放行,但这幅让普通观众感到冒犯的作品,还是一路绿灯走到了公众面前。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国家艺术基金的钱来自公共财政,取之于民,理应用之于民。
但当这笔钱被用来创作让民众感到不适甚至愤怒的作品时,谁来对纳税人负责?在我看来,基金评审标准和公众审美感受之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而这道裂痕的背后,是一整套脱离大众的评价体系在运转。
这套体系有它自己的运转逻辑。圈内人互相评审、互相立项、互相颁奖,形成了一个闭环的利益共同体。你评我的项目,我审你的作品,大家心照不宣。
普通观众的感受不在这个闭环里,因为他们不懂"艺术语言",不够"专业"。当有人质疑的时候,一句"你不懂艺术"就可以把所有讨论堵回去。
我认为这才是问题的核心。艺术当然需要专业门槛,但专业门槛不能成为拒绝公众监督的挡箭牌。尤其是当创作资金来自公共财政、作品主题涉及民族共同记忆的时候,艺术家没有权利把个人的小众审美强加给整个社会,更没有权利以"创新"的名义去消解一个民族的精神图腾。
切换到那些为这幅画辩护的人的视角,他们的逻辑大概是这样的:艺术需要多元,需要探索,不能用大众的朴素审美去束缚创作者的表达自由。
红色题材也可以有不同的呈现方式,写意、变形、解构都是正当的艺术手法。他们觉得公众的愤怒是不懂艺术的表现,是在用道德绑架审美。
这套逻辑听起来有道理,但仔细推敲就站不住脚。艺术创新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我个人的看法是,任何创新都不能脱离创作对象的本质属性。
红军长征这个题材,承载的是一个民族在最黑暗时刻的不屈意志,是无数先烈用生命铸就的精神丰碑。你可以用不同的技法去表现这种意志,但你不能把这种意志本身给画没了。
放到更大的国际背景下来看,这件事就更值得我们警惕。当前大国博弈早已不局限于经贸和科技领域,文化话语权的争夺同样激烈。
西方一些势力一直在文化领域做文章,试图通过各种手段消解中国人的民族认同和历史记忆。他们最擅长的手法,就是打着"艺术自由""学术独立"的旗号,把中国的英雄人物丑化、把中国的历史虚无化。
令人欣慰的是,事件发酵后,相关方面的处置速度和力度都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争议画作被连夜从展厅撤下,国家艺术基金管理部门正式终止了该项目的立项,停止后续资金拨付,已拨付资金依规追回,作者被取消国家艺术基金项目申报资格,山东师范大学也启动了内部约谈问责程序。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公共文化资源不是个人的审美试验田,民族历史记忆不是可以随意解构的玩物,谁拿纳税人的钱干亵渎先烈的事,谁就要付出代价。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对一幅画的处理,更是对整个文化艺术领域的一次警示和校准。
美术终究应该是美的。这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这是老百姓心里最朴素的一杆秤。谁要是忘了这杆秤,老百姓就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他重新想起来。一个民族的审美,终究要握在自己手里,这根弦,松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