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井蛙不语海,夏虫不言冰;心囚方寸地,目障万重山;吕公寒窑赋,东坡烟雨潮;破得心

《井蛙不语海,夏虫不言冰;心囚方寸地,目障万重山;吕公寒窑赋,东坡烟雨潮;破得心中贼,处处是通途》

世人常叹命途多舛,路险且艰。
然回首千年,圣贤豪杰,谁不曾困于荆棘?
所异者,非路之平仄,乃观路之眸也。
困住你的,从来不是眼前的路,而是你看待这条路的方式。
认知不变,努力只是在原地画地为牢;认知一变,天地豁然,处处皆是新的出口。

一、井蛙之困:拘于虚者,不见沧海

《庄子·秋水》有云:“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井底之蛙,非不勤勉,终日鼓腹而鸣,奋力跃于方寸之间。
然其所见,不过青苔与水光;其所知,不过雨落与天晴。
纵使耗尽气力,跳得再高,落下来仍是那口枯井。
非蛙之不努力,乃井之认知,限制了它的世界。
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
我们何尝不是那只蛙?
在固有的观念里打转,用旧地图寻找新大陆,走得再远,也不过是井底的半径。

二、寒窑之悟:时运流转,唯心可破

北宋吕蒙正,幼时寄居僧院,夜宿寒窑,布衣不蔽体,淡粥不充饥。
上人憎,下人厌,皆言其贱。
后登科及第,官至极品,位列三公,出则壮士执鞭,入则佳人捧觞。
同一人,同一心,境遇天壤,何也?
吕公叹曰:“非吾贵也,乃时也运也命也。”
然细思之,若吕公始终以寒窑之眼观天下,以乞食之心对朝堂,纵有凌云之志,又岂能飞腾?
《命运赋》开篇即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两翼,飞不过鸦。
天赋有别,然心志无界。
吕蒙正从“人皆曰我贱”到“人皆仰慕”,变的是处境,更是看待处境的那颗心。
心若寒窑,身在庙堂亦觉凄凉;心若庙堂,身居寒窑亦见星光。

三、阳明之心:破山易,破心难

明正德年间,王阳明因仗义执言,触怒权阉刘瑾,被贬贵州龙场。
荒山野岭,瘴疠横行,仆从病倒,九死一生。
常人处此,或怨天尤人,或坐以待毙。
然阳明先生于万难之中,日夜端居静坐,忽于一日深夜大悟。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
遂提出“心即理”,开创心学一派。
他曾写信给弟子云:“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山中之贼,刀剑可平;心中之贼,非悟不破。
外在的困境,从来只是内心的投影。
你眼中是绝境,心便生出绝壁;你眼中是转机,脚下便有了路。
龙场非地狱,乃阳明悟道之福地——同一片荒原,因认知之变,地狱转而为天堂。

四、东坡之潮:到得还来,别无一事

苏轼晚年,写下一首七言绝句《观潮》:“庐山烟雨浙江潮,未到千般恨不消。到得还来别无事,庐山烟雨浙江潮。”
年少时,谁不曾为远方的烟雨与潮汐魂牵梦萦?
未至之时,千般遗憾,万种不甘,仿佛此生若不得见,便虚度了光阴。
待到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亲眼目睹那蒙蒙烟雨、澎湃潮水,却发现——
原来不过如此。
烟雨依旧是烟雨,潮水依旧是潮水。
然东坡之意,并非消极的“不过如此”,而是历经沧桑后的“正是如此”。
同一处庐山,同一片浙江潮,少年眼中是憧憬与执念,老翁眼中是平常与安然。
景未变,心已迁。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行人眼中的风景,取决于行路时的那颗心。
若心为牢笼,则天地虽大,无处不囚;若心为旷野,则方寸之间,亦有山河。

五、了凡之变:命自我立,福自己求

明朝袁了凡,年少遇孔先生为其算命:何时中秀才、何时当贡生、何时做县令、五十三岁寿终、且终身无子。
此后每试皆中,分毫不差。
了凡遂信命数已定,心如死灰,终日静坐,不复读书。
后访云谷禅师,对坐三日,不起一念。
禅师问其故,了凡答曰:“命已注定,努力何用?”
禅师笑曰:“命由我造,福自己求。”
“一切福田,不离方寸;从心而觅,感无不通。”
了凡幡然醒悟——困住他的,从来不是孔先生的卦辞,而是他看待命运的那双眼。
自此改号“了凡”,立志行善,改过迁善。
结果不仅考中进士,得子,且活过七十三岁。
同样的命盘,因认知之变,结局天翻地覆。
所谓命运,不过是认知的延伸。
你信命,命便成枷锁;你造命,命便是手中的笔。



青原惟信禅师曾言:“老僧三十年前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及至后来,亲见知识,有个入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而今得个休歇处,依前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
三重境界,说的无非是同一双眼,如何从迷到悟,再从悟回归平常。
困住你的,从来不是眼前的山高水远,而是你看待山水的那颗心。
认知不变,努力只是在重复昨日的轨迹;认知改变,人生才会出现新的出口。
井蛙若能抬头,便见天空不止井口之大;
寒窑若能敞门,便知春风不择贵贱之门;
龙场若能静心,便悟圣道不在远方而在方寸;
烟雨若能看淡,便知潮起潮落不过寻常;
命数若能打破,便知福田就在心田之中。

路还是那条路,你已不是原来的你。
这便是认知之变,亦是人生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