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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产初吻belike

两个人终于在道观彼此剖白了心迹,昏黄的灯烛光中,气氛太好了,不亲一下实在天理难容,钟离权于是试探着靠过去,轻轻地亲了一下吕洞宾的唇角。吕洞宾没有反抗,事实上钟离权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吕洞宾是什么表情,他只是感觉到没被吕洞宾推开,也没有被打,或者被剑狠狠砸了头(对了那把剑他已经又送给吕洞宾了,东华老头的宝贝剑就这样成为钟离权和师弟的定情信物,哼哼)——所以这个吻变得更深,更深。一开始还只是纯情地贴着两片嘴唇,渐渐地有一些黏腻的水声,在被钟离权的牙齿不小心咬到的时候,吕洞宾还会从鼻腔里发出吃痛的轻轻的哼声——不是很能忍痛吗在师兄面前就这样撒娇!钟离权在心里大叫,师弟果然早对他芳心暗许,可爱又可怜。亲嘴太好了,怎么不早点跟师弟亲嘴竟留到今日?钟离权心中暗悔,都怪…也不知道该怪谁好了!他又万万是不能怪自己的,更不怪吕洞宾,毕竟钟离权深切怀疑吕洞宾都从未想过要亲谁的嘴。亲了好一会儿,钟离权终于感觉到吕洞宾的手掌覆上他的胸口,他握过也摸过那双手,知道掌心有着层叠的剑茧,意思是吕洞宾绝对是钟离权惹不起的人。吕洞宾承受不住这个吻,要把他推开,钟离权就从善如流地顺着那力道后退了几寸。

他打定主意要调戏吕洞宾几句。比如你可真纯情啊小师弟,你还害羞上了怎么着是亲嘴就不会喘气儿了吗,或者哼哼你果然没亲过嘴吧师兄教得怎么样?虽然钟离权自己也并无这方面的经验,但他最擅长的就是在吕洞宾面前扯个天花乱坠,毕竟常年穿梭于极乐坊偷盗,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了,何况如今他钟离权的的确确是吃过了猪肉,不对,是亲过了喜欢的人的嘴唇——钟离权自信满满地边后退边睁眼。

吕洞宾那双眼睛波光潋滟地在他眼前,安静地注视着他。“…我擦。” 钟离权实在没想到自己在亲过嘴之后出口的第一句竟然不是情话也不是荤话,而是一句都不算是脏话的话。“怎么了?” 虽然钟离权敏锐地发现吕洞宾发丝掩映下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但那也不排除是烛光搞的鬼,毕竟吕洞宾的语气十分淡定,淡定得就像只不过在问钟离权晚上想吃青菜还是萝卜,两个都不吃那就等着饿死。“师弟…你…你一直睁着眼睛啊?”钟离权磕巴地问。吕洞宾点点头。“你…你睁着眼睛干嘛?”钟离权问。“你管我。”吕洞宾不理他了,转过身去拾掇桌面,虽然钟离权也不知道那有啥可收拾的,桌上只有一盏灯,几个菜碟,一壶酒,一把剑——等等,这场面好像似曾相识啊?唯恐师弟想起不久前在这被药翻的一夜,虽说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但钟离权如今早已懊悔,实在不该那么对心尖上的师弟——他记得当时自己把吕洞宾半抱半拖到床上就开始搜钥匙,搜完之后就出门了,连被子都没给吕洞宾盖。当初乱摸的那几下是什么感觉也早忘了,妈的。

“师弟,我错了。”钟离权不由自主地说。说完了又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万一师弟问错什么了怎么办,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没想到拿侧影对着他的吕洞宾只是摇摇头,说,“你没错。”……钟离权也不知道师弟说的是哪件事没错,大概是都没错吧。想到这里,钟离权心头又是一热,绵绵情意像一片大浪掀了过来,把他打得人仰马翻。

其实我犯了很多错,唯一没做错的可能就是爱你和亲你。钟离权心想。但这句话他忽然说不出口了——他冲过去把吕洞宾收拾好的碗筷拿走,喊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就出了房门。

在他身后,房门吱呀地一声响,烛光影影绰绰。吕洞宾终于脱力般地坐在凳子上,双手捂住了变得滚热的脸。天啊。和钟离权亲近…怎么会是这样的感觉呢?他又羞又恼,头又烫又昏,心里酸软得一塌糊涂,可就是舍不得闭上眼睛。在亲吻自己的师兄,吕洞宾想一辈子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