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起,会对潘金莲的前途担忧的?这里不讨论她懂不懂得担忧的问题。
我是从她蒸馒头时,开始意识到她的生存危机的。
那时候武大已死,不知道这蒸馒头活,平时是不是武大“随便”给做了的?谁蒸馒头问题还不大。问题大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今武大一死,这些米将从何之来?
你立马会想到有西门庆呀。
但是一个女人这样眼巴巴等待男人的救济,她在男人眼里还有什么地位呢?
这里也不是说女人就该出去赚钱,而是说潘金莲和西门庆名不正言不顺的,一味以色事之,过后自然始乱终弃。
但建立家庭了就不一样,这里也不是说有那一纸的约定,而是建立家庭后,一个女人的付出才被计入家庭共同体中去,并不以收入多少来衡量其价值高低。
女人是阴,阴正是提供良好土壤的背后的大佬,一个家庭好气氛的营造,都是这个女人努力的结果,这创造的价值无形,却绝对比干巴巴的几个纸钱,来得影响深远。
付出了这些,一个女人的作用力可能就比赚钱工具的男人还重要,如果还有子女的话,力量就更强大了。
那么你说男人作为赚钱工具的重要性都不重要了,那么女人出去作为赚钱工具不是更亏、更无益于家庭的长远发展呢?
现在问题是潘金莲不具备西门庆家庭成员的身份,她又不能赚现成的钱,只能对西门庆依赖更深了,从而对西门庆的价值越来越低,甚至是负资产——相比于三姨太,就一目了然了。
因为一步错,步步被动,潘金莲没有强大的外力出现,自己活着都难了,她心里能不焦虑吗?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潘金莲这里就更能感觉具体了——真的思念是一回事,陷入生存危机又叠加了一回事。
所以,潘金莲才下大本钱,让王婆一定要找到西门庆,拉他来见面。
这种焦虑状态下的潘金莲,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西门庆也是必须赶来安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