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美股是脱离实际的泡沫吗?(三)
1. 资本开支强度超越历史极值(图1)
科技巨头(Hyperscalers:微软、谷歌、亚马逊、Meta等)的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比重正经暴涨,预计2027-2028年将突破110%。
这意味着巨头们不仅砸光经营现金流进行AI基建投入,甚至需要动用储备或发债融资。相比之下,标普500 TMT整体该比例仅为40%-45%。
2. 资产周转率下滑 + 折旧增加,巨头ROE面临见顶下行(图2)
资产周转率(Sales/Assets,上图蓝线)从2022年高点持续下滑,预计到2027年降至58%; 折旧摊销占收入比快速上升至约12.5%。
资产效率下降与利润率承压,使得科技七巨头的ROE在2026年摸高至43%–44%后,预测将在2027-2028年趋势性回落至35%左右。
正如我们此前分析:当前是“资本开支拖累利润、现金流承压”;未来 Capex 放缓后,可能转变为“现金流改善、利润继续承压”。
相关内容详见:AI军备竞赛和循环融资的尽头,美股未来可能的剧本
3. 基本面接棒与生产率兑现压力(图3)
与巨头ROE下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标普493企业的ROE预测将从18%温和爬升至22%–23%。美股市场的盈利支撑正从“极度集中于少数科技巨头”向更广泛的行业扩散。
成长股相对大盘的超额表现(下图深蓝线)在过去80年时间与长期生产率(下图浅蓝线)大体同向;
目前股价已先行透支了一部分生产率预期,成长股溢价能否维持,取决于AI能否真正转化为生产力的提升。(图4)
4. 动量抱团逼近半世纪极值(图5
标普500动量股相对低波动股的累计回报显示,当前资金拥挤度与风险偏好已攀升至近半个世纪以来的第二高点,仅次于2000年互联网泡沫。
资金高度集中于少数龙头,意味着未来波动可能会加大,近期该指标已从高位拐头回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