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哲学家说透本质话,让我听后振聋发聩,他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在意你是否有钱、是否有爱情、是否有性生活。甚至你不在了,在大多数人眼中跟死一只鸡一只狗没有任何区别。无论是同学、朋友甚至亲戚,只会感叹人生无常,但一周后就会彻底遗忘你这个人。”
老周今年五十二岁,在单位后勤处干了二十三年。
上个月他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老家院子里的枣树照片,写的是:"今年枣子结得特别好,你们谁有空来摘?"发出去一天,零个赞,零条评论。
他刷了七八遍,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最后锁了屏揣进兜里。晚上吃饭他忍不住跟老婆提了一句,老婆夹着青菜说:"你自己想多了,人家都忙。"他低头扒饭,觉得米粒特别难嚼。
周末他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进门的时候,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说"老周来了",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他坐在角落里,听大家聊谁升了职、谁换了车、谁的孩子考上了名校。
中途他站起来说了一句话,旁边的人正跟别人碰杯,没人听见。
他坐下来,把杯子里的茶喝了,那茶凉透了。
有个同学阿强喝多了,搂着别人肩膀说:"咱们班现在混得最好的就是老周啊,铁饭碗,稳稳当当。"
老周在角落里笑了笑,没接话。
他想起去年自己急性阑尾炎住院,发了张病床照片到群里,阿强回了句"保重",之后再没多问。
出院那天他自己打车回的,家里没别人。
他曾经以为自己很重要。在单位他管着几十号人的办公用品发放,谁缺了签字笔、打印纸、文件夹,第一个喊"周师傅"。
他在家里是顶梁柱,闺女出嫁那天他挽着她的手走过红毯,岳父岳母都掉了泪。
那会儿他觉得世界是围着他转的,至少是围着他的那部分转的。
直到那件事发生。
上个月二叔走了。二叔是老周父亲最小的弟弟,一辈子没结婚,在老家种田,没什么存在感。
老周赶回去奔丧,灵堂设在村里的老堂屋里,几根蜡烛、一张遗照、一口棺材,村口放了一串鞭炮。
来的人不多,除了本家几个亲戚,就是邻居端了几碗菜过来,搁下就走了。
出殡那天早上,老周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几个人把棺材抬上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进山里去。
村里的大妈们坐在门口剥毛豆,一个说"老周家二叔今年七十几了",另一个说"差不多",然后话题就转到谁家的媳妇怀了二胎。
老周站在那里,忽然觉得风吹在脸上特别凉。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二叔的微信——头像是默认的灰色人形,朋友圈一条都没有。
他试着搜了一下二叔的名字,通讯录里连一个重名的都没有。
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七十四年,最后留下的痕迹,连三百个字的悼词都凑不齐。
那些大妈还在剥毛豆,豆荚噼啪响,太阳照在她们的手背上,手背上都是褐色的老年斑。
她们的手还在动,豆子一颗一颗掉进碗里,日子也在一颗一颗往下掉。老周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灵堂里走。
棺材已经抬出去了,堂屋空荡荡的,只剩地上一小片被蜡烛油滴黑的水泥。
老周回到城里后,把朋友圈里那些精挑细选的照片全删了。
他在阳台站了一会儿,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在树根底下撒了一泡尿,主人拿手机拍了一下夕阳。
老周忽然觉得轻松了。他以前总觉得别人在看自己,活得像个被插在广场上的广告牌,怕被雨淋、怕被撕破、怕没人看。现在他意识到那广告牌后面其实没人排队等着读上面的字。
没人在意他贫富,没人在意他悲欢,他的消失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连一阵风都算不上。
可这不值得悲伤,反而值得庆幸。因为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从观众席上走下来,回到自己那张小饭桌前,安心吃完一碗不再烫嘴的面。
那碗面不再需要被人看见。只是他自己知道,面是刚煮好的,葱花切得细,汤很烫,但慢慢吃,总能吃完。
所以:
第一,别再把“别人怎么看我”当回事。
你穿什么、挣多少、有没有对象、过得体不体面——你以为别人在盯着你,其实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想自己的事。
第二,把时间花在“你在的时候”能感受的事上。
别人一周后就会忘记你,但你现在正在感受的——这口饭好不好吃、今天天气舒不舒服、跟身边的人聊得开不开心——这些是真实的。
第三,别为了“被记住”做选择。
选工作、选伴侣、选生活方式——如果这些选择的出发点仅仅是“别人会觉得怎样”“以后别人会怎么评价我”,那这个锚点从一开始就是悬空的。
第四,放下“重要”的包袱,反而能做更重要的事。
你不需要改变世界、不需要留下名号、不需要证明自己很重要。你只需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对身边几个人好、做几件让自己觉得“这一天没白过”的事就够了。
最后记住一句话:
别人一周后会忘记你,但你自己正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你最真切的感受。不被记住,不是悲哀,是你终于可以卸下“必须重要”的包袱,踏踏实实地过好属于自己的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