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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玫瑾教授说:“心理学上最残忍的教育,就是让孩子怕你,如果一个孩子在家被父母苛待

李玫瑾教授说:“心理学上最残忍的教育,就是让孩子怕你,如果一个孩子在家被父母苛待,那他一定会被全世界慢待。父母要允许孩子适当的顶嘴和叛逆,不要成为伤害孩子的第一人。”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香港一个叫陈宝莲的女人。

她是艳星,是“四大癫王”之一,是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写满了“被慢待”三个字。

1973年。上海。4岁的陈宝莲被母亲扔给了外婆。外婆住在弄堂里,一间十平米的阁楼,漏雨,漏风,漏光。外婆靠捡垃圾为生,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她教她认字,教她唱歌,教她“人要活得有尊严”。

可尊严,在陈宝莲12岁那年,被母亲亲手撕碎了。

1985年。香港。母亲突然出现,说“接她去香港享福”。陈宝莲信了。她跟着母亲坐上火车,以为从此能过上好日子。可到了香港,她才知道,母亲欠了一屁股赌债,把她当成了“摇钱树”。

母亲逼她拍写真,拍三级片。她不肯,哭,闹,绝食。母亲说:“你要是不拍,我就去死。”她怕了。她怕母亲真的会死,更怕自己从此没了家。

1990年。17岁的陈宝莲拍了第一部三级片《聊斋三集之灯草和尚》。她哭着对导演说:“能不能不脱?”导演说:“不脱就别拍。”她脱了。镜头前,她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这部片,让她“红”了。可“红”的代价,是被全世界慢待。她走在街上,被人指指点点;她去餐厅吃饭,被服务员当众嘲笑;她谈恋爱,男友只图她的钱和身体,从未真心待过她。

她不是没反抗过。她试过逃,逃到日本,逃到美国。可母亲总能找到她,哭着说“我错了”,然后继续逼她拍片。她试过报警,警察说“这是家务事,我们管不了”。她试过自杀,吞安眠药,割腕,跳楼,都没死成。

她像一只被铁链拴住的狗,越挣扎,链子勒得越紧。她开始恨母亲,恨自己,恨这个世界。她抽烟,酗酒,吸毒,用自残来惩罚自己。她成了“疯女人”,成了“问题明星”,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1996年。陈宝莲认识了黄任中。他是台湾富商,有“台湾三大丑男”之称,却有一张会哄女人的嘴。他对陈宝莲说:“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陈宝莲信了。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救赎”。

可黄任中只是把她当玩物。他给她钱,给她买奢侈品,带她出席各种场合,却从不给她真心。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陈宝莲只是其中一个。她闹,她吵,她摔东西,他只是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2002年。上海。陈宝莲生下了一个儿子。她抱着儿子,眼泪往下掉。她对儿子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好家。”她给儿子取名“煌祎”,希望他能“辉煌一生,衣食无忧”。

可她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儿子?她继续吸毒,继续发疯,继续被全世界慢待。2002年7月31日,她从24楼跳下,结束了自己29岁的生命。临死前,她留下一封遗书,只有一句话:“妈妈,我走了,你保重。”

她至死都在叫“妈妈”,可那个“妈妈”,从未真正爱过她。

陈宝莲的故事,不是个例。心理学上有个词叫“情感忽视”,指父母对孩子情感需求的长期无视或否定。这种忽视,比打骂更残忍。因为它让孩子觉得:“我不配被爱。”“我不值得被善待。”“我是多余的。”

李玫瑾教授说:“孩子顶嘴,不是坏事。那是他在说‘我有自己的想法’‘我需要被尊重’。”父母如果一味压制,只会让孩子要么变成“提线木偶”,要么变成“定时炸弹”。

陈宝莲是“定时炸弹”。她用一生的疯狂,反抗母亲的苛待,反抗世界的慢待。可她反抗的方式,是伤害自己,是毁灭自己。她赢了仇恨,却输了人生。

她走后,儿子煌祎被外婆抚养长大。外婆说:“这孩子,命苦。”可煌祎很争气。他读书,工作,结婚,生子,活成了陈宝莲最想看到的样子。他没怪母亲,只是偶尔会说:“如果妈妈能活到现在,该多好。”

陈宝莲走了。她走得惨烈,走得决绝。她用一生告诉我们:父母的爱,是孩子一生的底气。如果父母让孩子怕,孩子就会被全世界慢待。如果父母让孩子爱,孩子就会被全世界善待。

“别让孩子怕你,要让孩子爱你。”——这是陈宝莲用命换来的教训,也是所有父母该刻在心里的警句。

她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短暂,却耀眼。只是,这耀眼,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