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浦东,一架飞机上的厕所当时明明空着,一名女子却坚持拿塑料袋,在客舱座位之间蹲下排便,没想到塑料袋随后破裂,排泄物直接弄得到处都是,连过道也被污染,同机乘客只能忍受了40多分钟的刺鼻异味,空姐甚至一边用纸捂着鼻子,一边清理她留下的排泄物,面对众人的不满,女子还解释称:“我就是肚子不舒服,你们家里难道没有老人吗?就不能多体谅一下?”
上海浦东这趟航班上的一幕,确实把不少同机乘客恶心坏了,8月18日晚10点半,亚航AK1516从马来西亚亚庇飞往上海浦东,临近降落还剩四五十分钟时,一名40多岁的女乘客竟然在自己的座位区域排便,异味很快弥漫开来。
据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卓先生讲述,当时这名女子坐在两个约10岁男孩中间,飞机上的卫生间并没有关闭,而且距离她所在位置不到5米,她使用塑料袋处理排泄物后,仍有部分污物落到机舱地毯上,后来还拎着塑料袋匆忙去了卫生间。
一开始附近乘客甚至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有人还以为是哪名孩子呕吐或者失禁,直到前排乘客发现过道地毯上的排泄物,大家才知道真正原因,随后乘客情绪开始激动,而女子给出的解释主要是自己身体不舒服,希望其他人能够体谅。
最难受的是,当时距离落地已经不远,空乘只能拿纸巾处理能清理掉的污物,再喷洒空气清新剂和香水,可部分排泄物已经渗入地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彻底处理,同机乘客只能在密闭客舱里继续忍受这股气味直到飞机落地。
我认为,这件事最需要区分的就是身体突然不舒服和处理方式不合适完全是两回事,一个人在旅途中突发腹泻当然值得理解,谁都有可能遇到身体失控的时候,但既然厕所当时能够正常使用,身体不适首先应该做的是尽快去卫生间或者向乘务员求助,而不是直接在座位区域解决。
更何况这不是在自己家里,飞机客舱是一个高度封闭的公共空间,一排座位之间只有很窄的距离,几百名乘客共享同一套空气循环和公共区域,任何带有强烈气味或者污染性质的行为,影响的都不只是当事人自己,而是前后左右甚至整个后舱的旅客。
有人可能觉得,人有三急,实在憋不住还能怎么办,可我认为真正需要讨论的恰恰是有没有尝试过其他办法,从目前接受采访乘客提供的信息来看,卫生间当时并未关闭,距离也只有几米,而且机上还有专业乘务员,这种情况下直接在座位上排便显然很难单纯用身体不舒服解释过去。
如果真的已经急到无法自己走去卫生间,也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按呼叫铃求助,乘务人员每天面对老人、儿童、晕机、呕吐和各种突发身体状况,本来就接受过相应训练,真正需要帮助并不可耻,可怕的是既没有及时求助,又把最后的清理工作全部留给别人承担。
国际航空运输协会一直强调,乘务员在客舱里的首要职责不仅是提供餐饮服务,更包括维持安全、处理异常状况和保障乘客基本乘机环境,而少数旅客影响其他乘客正常乘机体验的行为,会给客舱秩序和乘务人员增加额外负担。
亚航自己的运输条款也写得很明确,如果乘客在机上的行为给其他旅客或者机组造成明显不适、不便、损害或者伤害,航空公司有权采取必要措施阻止相关行为,严重情况下甚至可以拒绝其后续运输,不过这次事件最终会不会被航司进一步处理,目前还要等待亚航自己的调查和决定。
我尤其觉得不容易的是现场空乘,因为事情不是他们造成的,最后却只能蹲下来处理已经掉在地毯上的排泄物,有同机乘客甚至拍到空乘用纸堵着鼻子继续清理,这种工作场面说到底完全属于额外承担,乘客身体不舒服可以理解,但不能因此觉得别人替自己收拾残局就是理所当然。
而且这件事还有一个细节需要澄清,目前可靠报道只能确认女子使用了塑料袋接排泄物并有污物落到地毯上,并没有权威信息证明一定是塑料袋突然破裂,同样也没有可靠证据显示现场有乘客真的被熏到呕吐,所以讨论这件事没有必要再额外添油加醋,事实本身已经足够离谱。
在我看来,公共文明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地方,往往不是一切顺利的时候,而是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一个人肚子疼、赶时间、生病甚至狼狈都不可怕,真正考验素质的是在解决自己困难时,有没有尽量避免把成本全部转嫁给周围那些毫不相干的人。
这趟航班最后没有因为此事改变飞行计划,乘客也平安抵达上海浦东,空乘同样尽力完成了清理,因此没必要把责任往航空公司身上硬推,连当事乘客卓先生也明确表示,他认为机组已经积极处理,真正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个别乘客处理个人问题的方式。
说到底,人有三急值得体谅,但体谅从来不是一张可以无视公共边界的通行证,我认为一个成年人真正应该做到的,是身体不舒服就及时求助,来不及就尽最大努力减少影响,而不是让几十上百名陌生人在密闭机舱里替自己的选择承担40多分钟的后果,这才是这件事最值得反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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