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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夸他"大江东去"写得气势磅礴,夸他东坡肉做得香,夸他"一蓑烟雨任平生"写得

很多人夸他"大江东去"写得气势磅礴,夸他东坡肉做得香,夸他"一蓑烟雨任平生"写得通透,站在那里确实像千年文曲星下凡。

但我反而觉得,最贵的不是才华。

是他那种"我站得住"的骨气。

乌台诗案,黄州惠州儋州,一路被贬到海南岛,唯一没被贬掉的,是他那颗"不合时宜"的心。

这几个信息放在一起,就已经不是单纯的文人风雅、诗词传颂了。

他身上最狠的一点在于:

明明长了一张会被误解成"只要写诗就够了"的脸,偏偏每次都在证明,写诗只是他最容易被看见的那一层。

以前大家说他天才,说他豪放,说他"苏文熟吃羊肉"。

现在再看,他已经不是在写诗了,

他是在写命。

这种人很可怕。

你以为他只是文采好,他转身给你治水筑堤。

你以为他只是被贬了,他直接在黄州发明东坡肉,在惠州啃羊脊骨,在儋州教出海南第一个举人。

你以为他只是豁达,

结果他连苦难都不用别人替他扛。

别人被贬是流放,他被贬是换地图开荒。

朝廷把他往泥里按,他从泥里长出来,还顺手种了一坡竹子。

你以为他写的是词,

其实他写的是:你随便贬,我随便活,活出来的样子,你还得学,甚至学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