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9日，乌克兰卡缅斯科耶，一名女子当街跪求征兵人员放过自己的丈夫。征兵官开出的价码，是5000美元。两天后，8月21日，利沃夫一名55岁征兵官被当街刺死，凶手随即被捕。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乌克兰的征兵体系已经快绷不住了。7月刚发生过民众围困征兵车辆的事件，如今又出了命案，暴力抗兵役正在从偶发变成常态。
其实刚开战时不是这样的。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初期，乌克兰民众参军热情高涨，不少人是主动入伍。可打了四年多，前线缺口越来越大，伤亡数字越垒越高，谁还愿意去送死？征兵人员只能上门抓人、街头搜捕，冲突自然越演越烈。
一组数据更能说明问题。据日媒报道，乌克兰青年人口已降到760万，比战前减少24%；前线逃兵达20万人，逃避兵役者更是高达200万人。一边是动员了140万人还填不满缺口，一边是年轻人宁可偷渡出境也不愿入伍。
更扎心的是"有钱人免疫"。有人贿赂官员拿到豁免证明，有人直接移民欧洲——不少欧洲国家还给乌克兰移民开绿灯；而普通平民，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父亲、儿子被一次次"抓壮丁"。敖德萨甚至曝出征兵人员把男子强行拖下出租车、朝脸喷辣椒喷雾，8名征兵人员因涉嫌索贿数万美元被拘留。
这也是为什么被誉为"无人机沙皇"的费多罗夫会人气飙升——他给民众画了一张饼：无人机能打仗，就不用大规模征兵，你们的儿子就不用上战场。8月23日他公开喊话泽连斯基，要求回应核心圈的腐败问题，支持率已经冲到第三位。当民众开始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用无人机替代士兵"的幻想上，这个国家的仗，其实已经输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