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月薪一千五的保安大哥,晚饭点儿雷打不动,一杯酒,两条小菜,脚翘在茶几上,电视声开得老大。
我呢?年入快二十万,刚拖完地,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炒最后一个菜,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这时候我媳妇倚着厨房门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头都没抬:“你就不能快点吗?磨磨蹭蹭的。”
我拿着锅铲,回头看她,抽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里刺啦一声,邻居家传来的麻将牌碰撞声都比我这边的动静要响亮和快活,那一瞬间我手里的锅铲,就那么悬在了半空。
人家大哥在家,从来没见过他进厨房,没见过他碰洗衣机,在家里就是大爷。
我们家,说好的是谁有空谁干。我下班比她早,就赶紧买菜做饭。周末我没事,就把一个礼拜的卫生全包了。
结果呢?
“你看你那个懒样,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这话我一个礼拜至少要听三次。
我把火关了,菜盛出来,围裙解下来往旁边一扔。
原来,一个男人在家里的地位,不是看你往回拿多少钱,是看你敢不敢理直气壮地,什么都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