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起脚摔得我屁股开花，却教会我一个道理

第一次练二起脚，屁股砸在泥地上，土蹭了一手心。旁边遛弯的大爷头都没回，哼了一声。

后来我才明白：二起脚不是蹦，是“憋”。 先把整个人蓄下去，脚踝微屈，胯往下沉——不是蹲，是内脏先沉。肚子里那堆东西往下一坠，像秤砣，脚底那块肉绷紧了，像弹簧压到最低。

那一瞬间不是脚蹬地，是肚子先动。腹腔一收缩，劲儿往下一压，地面反回来的力从脚底板蹿上来，顺着小腿、膝盖、大腿涌到腰。腰一拧，那股劲儿就带着你往上走了。

练到第三年才拍响。不是拍不响，是不敢发力。怕落地不稳，怕膝盖吃不住。师傅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你怕的不是摔，是丢人。可你连人都没立住，丢什么人？”

那一脚落地，膝盖外侧酸胀了一整周。但值。因为那一脚让我摸到了筋骨松沉的真味。手臂跟挂了东西似的，不是挂重物，是挂住了自己那摊肉，甩起来有份量了。

旱地拔葱，先得有地可旱。地都没蓄住，你拔什么葱？

你的二起脚，是憋出来的还是瞎蹦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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