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愈评张旭将“天地万物之变,可喜可愕,一寓于书”,这是书法史最精彩的论述吗?
韩愈在《送高闲上人序》里说,张旭把天地万物的变化以及个人的喜怒惊恐都放到草书里。这样的提法此前很少见。
过去论书多谈师法、工拙,基本不碰人与外界的关系。韩愈把书法抬高为容纳观察与情感的方式,不只是讨论用笔和结构。
从理论贡献上看,这句话为后来“外师造化”的观念提供了很有力的表达。但也不是完全精确。韩愈没有具体说明,这种转化怎么落在使转、点画和章法上。
他也没讨论草书的技法条件。光说把万物放进书,容易显得空。张旭能这么做,前提是他已经有楷书和草书的长期训练。
韩愈的话更像文人化的艺术观表达,而不是操作说明。所以是不是书法史上最精彩论述,要看从哪个标准衡量。
从思想影响看,它很重要。从技法分析看,它又有欠缺。后人常引用,更多是因为说出了草书背后的观照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