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爽的离开,
不是因为病痛折磨,
也不是因为名利所困,更不是因为无人知晓,而是源于她对舞台的那股“贪心”。
她曾说过,唱歌不是工作,是命。在郭嘉大剧院的舞台上,从《长征》到《山海情》,她硬是用一部部大部头的歌剧,把自己钉在了民族唱法的金字塔尖。
甚至在今年身体已经亮红灯的情况下,她依然活跃在排练厅。有人劝她休息,她说“歌剧演员的黄金期就这么几年,舍不得”。
她出身学院派,拿遍金钟奖金奖,本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却偏要去啃最硬的原创新剧。
这种对艺术的执拗,不正是另一种“死于热爱”吗?如果这也算“卷”,那我们多希望她能对自己“懒”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