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把年纪的耿玉琨会在艺术圈掀起这么大波澜。这位 93 岁的央美老画师,说话毫不委婉。看完相关长征主题作品,直接撕开所谓艺术创新的外衣,直言长征题材绝不能随意扭曲解构。
她不是那种在画室里打磨精致笔触的画家。她和她已故的丈夫赵以雄,是趴在新藏公路上、钻进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拿命去换古丝路遗迹的人。
40年间,这对夫妇先后30多次踏上丝绸之路,走过8个国家、230多个城市,行程80多万公里,写下800多万字的笔记,创作近万幅画作。赵以雄去世后,耿玉琨一个人守着这近万幅画,坚决不卖,一心想建一座面向公众的丝绸之路艺术馆。理由是那句遗嘱:“我们的原作是不卖的。”
她为什么敢说那番话?因为她见过真的红军。不是教科书上的,不是艺术创作里的,是她1990年在川西北高原亲眼撞见的。
那次她和赵以雄走长征路写生,在雪山草地间偶遇一位老红军。老人蹲在地上一寸一寸挪,把被泥石流冲歪的界碑扶正、擦干净。她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看了很久。那个动作里没有情绪,像是每天都做的事。她后来回忆说:“那天风很大,他跪在那儿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长征。”
她不觉得这是“伟光正”的宏大叙事,而是刻进骨头里的日常。她看那些所谓“艺术创新”的长征题材画作,看到的是变形、扭曲、解构,是创作者用自己的审美在翻覆一段不该被轻薄的历史。在她看来,长征的苦难不需要加滤镜,精神的崇高容不下“戏说”。
一个在沙漠里跟狼群对峙过的人,不会吃“艺术自由”那一套。在她的履历里,“长征”两个字是红色的,是有人用命铺出来的。
耿玉琨被称为“丝路画家”,可她同时做了另一件被很多人忽略的事:她走完了长征路。从赣南到陕北,她沿着红军的足迹画了一路。她说过一句话——“我只是拿画笔在记录,可有人是拿命在走的。”对她来说,长征题材最大的原则就是四个字:不容扭曲。不是风格问题,是立场问题。
那些打着“艺术创新”旗号把英雄画成怪物的人,大概没想到会被一个93岁的老太太当众撕开画皮。她指着那些画说:“你们没走过雪山,没把手伸进战友的血里,凭什么定义这个题材?”
她活过的岁月,比那些画作里扭曲的线条都长。她见过的真长征,比任何解构主义的笔触都重。有些人靠“创新”蹭流量,而她靠“真实”守住了一整条丝路和一个时代不可被冒犯的尊严。
信息来源: 综合自河北新闻网关于耿玉琨的报道(2023年12月)、中国新闻网关于九旬“丝路画家”耿玉琨的报道(2025年3月5日)、央广网《面对面》栏目及相关媒体对耿玉琨长征题材观点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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