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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爱国饭真得小心加用心,稍微不上心,立马翻车。红军长征飞夺的明明是泸定桥,
吃爱国饭真得小心加用心,稍微不上心,立马翻车。红军长征飞夺的明明是泸定桥,线下宣传海报直接写成飞夺卢沟桥。这俩小学历史课本重点讲的地方,一段长征生死血战,一段全面抗战开端,完全两码事,都能弄混。还有“强渡大渡河”写成“强度大渡河”,连行军路线方向都画反了。真不是苛责,基础常识都能错,可见从头到尾审核全是走过场。有时候刷到演员采访说的那些轻飘飘的话,更是五味杂陈。不禁想问一句:这些从业者当年高考多少分?二百分还是三百分?[呲牙笑]电影《四渡》我还没看,不好直接评价片子本身质量。但光是看到这种离谱海报、主创轻飘飘解读革命历史的发言,实在提不起走进影院的兴趣。红色题材不是流量工具,更不是随便糊弄就能赚钱的饭碗。先烈拿命换来的历史,得带着敬畏心去做,文化底子跟不上,就别轻易碰。糊弄历史的人,早晚被历史笑话。
心之所向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消防员日常
心之所向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消防员日常
中国革命能成功,绝对不是毛主席一个人的功劳,是千千万万先烈和英雄一起拼出来的,这
中国革命能成功,绝对不是毛主席一个人的功劳,是千千万万先烈和英雄一起拼出来的,这是实打实的事实,可要是没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就算再多英雄、再多先烈拼命牺牲,也换不来中国革命的胜利,这更是绝对的真理。据民政部门的公开资料证实,从革命战争年代算起,全国大概有2000万名烈士为国家和民族捐躯。这其中,留下名字、在各级政府名录里能查到的,仅仅只有190万左右。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有1800多万烈士,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宛如一缕青烟一样消失在历史的风云深处。去看看湘江战役的旧址就全明白了。那是红军长征路上最惨烈的一道生死关。面对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红军将士完全是用血肉之躯在死拼。新圩阻击战打得天昏地暗,红五师浴血奋战三天两夜,伤亡两千多人。级别高一点的军官,像参谋长、团长、副团长,几乎牺牲殆尽。在光华铺,红十团团长沈述清被子弹击中,倒在阵地上壮烈牺牲。上级立马命令杜中美顶上,接任团长。结果就在同一天,杜中美也壮烈捐躯。一天之内,一个团连折两任团长,营以下的干部大部分战死,基层战士更是成片成片地倒下。当时的惨烈程度,哪怕是今天读着冰冷的史料,都让人觉得喘不过气。还有那些倒在长征路上的普通红军。过草地的时候,前头部队走过的泥沼里,到处是牺牲的战友遗体。很多战士哪怕咽气了,身体还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最后硬生生成了后续部队前进的悲壮路标。贵州遵义有一座家喻户晓的“红军坟”。当年红军撤离时,二营卫生员龙思泉为了给当地老百姓看病掉队了,最后下落不明,其实是被敌人残忍杀害。老百姓感念他,偷偷把他掩埋,年年虔诚祭奠。像龙思泉这样的人太多了,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一个让穷苦人翻身的朴素念头,就把最宝贵的生命留在了异乡。没有这些硬骨头,没有这些心甘情愿去挡子弹的人,中国革命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然而,血肉之躯构筑了底座,大脑一旦出了大问题,底座再坚实也要崩塌。红军长征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将士们依旧不怕死,依旧往前冲,可为什么打得那么憋屈?为什么中央红军从出发时的8万6千多人,过了湘江就锐减到只剩下3万多人了?问题出在指挥塔上。当时掌握最高指挥权的是博古和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这两人完全脱离中国实际,不懂游击战和运动战,只知道照搬外国教材,和优势敌人死打硬拼。在湘江战役使红军濒临绝境时,“左”倾错误领导人面对重挫毫无应对之策。当时的领导人眼看着部队损失惨重,精神近乎崩溃,一筹莫展。在行军路上,博古甚至掏出手枪朝自己瞎比划,被身边的聂荣臻一把拦下,严厉警告他不要开这种危险的玩笑。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将士们满腔热血,硬生生被错误的路线带进了敌人的铁桶阵。关键时刻,这支陷入绝境的队伍太需要一个清醒的大脑,一个能看透大局的领路人。随着长征一路走,部队内部要求改变错误领导的呼声越来越高。到了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毛泽东同志终于被确立了在党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从那以后,这支被打得疲惫不堪、险象环生的队伍,就像突然开了天眼一样,奇迹般地起死回生。有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历史细节:苟坝会议。当时红军刚在遵义附近喘了口气,情报说有个叫打鼓新场的地方,守军只有一个师。中央大多数负责人都赞成去打,觉得可以捏个软柿子。只有毛泽东坚决反对。他看着地图分析得极为透彻,打鼓新场四周都是敌人的重兵,只要枪声一响,红军立刻就会陷入四面合围的口袋阵。开会的时候,毛泽东据理力争,全场依然没人支持他。换作一般人,可能就放弃了。但毛泽东没有。散会后,半夜三更,夜不能寐的他提着一盏马灯,走过几里坎坷的夜路,去敲周恩来的门,把危险掰开揉碎了分析,终于说服了周恩来。第二天重新开会,加上截获的新电报证实了敌人确实在往打鼓新场迅速集结,大家这才如梦初醒,紧急撤销了进攻计划。就这半夜提着马灯走夜路的举动,硬生生把红军从万劫不复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如果那场仗真打起来,红军仅剩的这点家底可能就彻底全军覆没了。随后便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四渡赤水。这套运动战打得出神入化,毛泽东指挥红军在川黔滇三省的万水千山间纵横驰骋。白天大张旗鼓地渡河,把敌军的主力全吸引过去,弄得敌人扑朔迷离,处处挨打,疲于奔命。连国民党将领都哀叹,完全摸不清红军到底要干什么。之前是步步挨打,换了统帅,立马变成了牵着敌人的鼻子走。这就叫化腐朽为神奇。同样的队伍,同样的枪杆子,因为指挥大脑变了,一盘死棋彻底走活了。历史从来都是客观而公允的。一砖一瓦建起新中国的,是那倒在血泊里的2000万革命先烈。他们是民族的脊梁,是真正的英雄。任何时候谈论胜利,都绝对不能忘记那些在绝望中依然端起刺刀冲锋的无名之辈。同样毫无疑问的是,一支队伍必须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毛泽东同志那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深远战略谋略。他把将士们一腔热血的牺牲,转化为了通向最终胜利的踏脚石,避免了更多无谓的流血。
他是开国中将,后来又被授予上将,他三儿子也是上将,是我军首对父子上将,他还是开国
他是开国中将,后来又被授予上将,他三儿子也是上将,是我军首对父子上将,他还是开国中将里最后一位离世的,走的时候享年101岁。他叫张震,1914年生在湖南平江长寿镇的贫苦农家,小时候在家乡参加劳动童子团,后来加入少年先锋队,1930年他刚满16岁,正式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同年5月入团,10月转为共产党员,很早就走上了革命道路。1934年长征开始时,他已经是红三军团第四师第十团三营营长,渡湘江的时候,第四师负责掩护中央机关和大部队过江,第十团是前卫团,他带的三营就是最前面的前卫营,湘江战役部队损失很大,他跟着部队一路走完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先在八路军总部当参谋,后来调去八路军驻晋办事处当科长,1938年9月,他和彭雪枫一起组建新四军游击支队,任参谋长,带着部队挺进豫皖苏敌后,开展抗日游击战争。解放战争那几年,他先后在华中野战军、华东野战军任职,后来当上第三野战军参谋长,跟着部队从苏中一路打到长江南岸,参与指挥了不少关键战役,1949年5月上海解放,他跟着粟裕进城接收,尽量保住了上海这座城市的完整。抗美援朝战争打响后,1953年他入朝参战,任志愿军第24军代军长兼代政委,到了朝鲜前线,他带着部队参加了金城进攻战役,这是战争后期的一场重要战役,打完仗回国后,他继续在军队重要岗位任职,参与部队建设。1955年我军第一次正式授衔,他凭借战功和资历被授予中将军衔,这一批授衔的中将就是大家说的开国中将,一共177位。特殊时期结束后,他主持了解放军总后勤部的整顿工作,把之前混乱的后勤体系重新理顺,后来他还当过军事科学院院长、总参谋部参谋长,一直在军队核心岗位工作,推动部队的正规化、现代化建设。1985年他接到任务,负责创办国防大学,这是我军最高军事学府,他当了国防大学首任校长,亲手搭建学校框架,定下教学方向,为学校打下了基础。1988年我军恢复军衔制度,他被授予上将军衔,从开国中将到上将,他是为数不多两次授衔、军衔还升了一级的开国将领,这一年他已经74岁,依然在重要岗位上工作,没有停下脚步。1992年,78岁的张震当选中央军委副主席,任职五年里,他不顾年事已高,每年都抽时间下部队,深入基层了解真实情况,一直到1997年,83岁的他才正式从领导岗位上退休。他对子女要求特别严格,定下了艰苦奋斗、勤俭节约的家规,四个儿子都参了军,个个都成了将军,长子张小阳、次子张连阳、四子张宁阳都是少将,三儿子张海阳最突出,后来也晋升为上将。张海阳1969年入伍,从基层干事干起,一步步做到第二炮兵政委,2009年他晋升上将军衔,父子俩就此成为解放军历史上第一对父子上将,他女儿的丈夫也是少将,一家子出了六位将军。2015年9月3日,也就是抗战胜利70周年大阅兵当天下午5点,张震在北京因病逝世,享年101岁,他走后,1955年授衔的开国中将就全部离世了,他是最后一位逝世的开国中将,一个时代的篇章就此翻过。张震的一辈子,前半生在战场上拼杀,后半生为军队建设操劳,从16岁参军到83岁退休,经历了几乎所有重要的战争时期,也见证了国家一步步强大,活了101岁,亲眼看到了盛世模样,也算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