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半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空出手来，认真看了一下几个地方的民办学校的招生数据，看完后，心里有点发凉。
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今年民办高中的招生，那就是“分裂”。
湖南长沙，2026年，全市有37所民办高中，招满的只有10所。
哪10所？
清一色口碑好、升学稳的头部校，分数线挺得笔直，家长挤破头也要进。剩下27所，一所都没招满。
降分、补录、优惠，一轮一轮地上，报名的人还是稀稀拉拉。
再看四川成都。大部分民办高中都没招满，只能等补录。有一所学校在核心区，计划招50个人，最后招到1个。
补录门槛一路往下掉，掉到350分——比普高线低了159分。
河南郑州也是这样，情况都差不多。
补录现场，彻底"降温"。分数线一降再降，还是招不满。
为什么会这样？
我认为有三个情况。
第一，今年"3+4"中职本科贯通培养第一次大规模落地，好苗子被提前分走了一批；
第二，公办在持续扩招，免费又靠谱的学位多了；
第三，职教这条路越修越成熟，兜得住。
最让我感慨的，是这个变化：过去是学校挑学生，现在是家长挑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