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中国女篮跌跌撞撞挤进八强，还没来得及高兴，抬头一看——下一个对手，法国女篮。这话听着丧气，可老球迷都明白，这签运实在不怎么样。
 
麻烦不是一句“法国很强”就能说清的。对手的状态、阵容厚度、比赛节奏，再加上中国队极短的恢复窗口，全叠到了一起。
 
先把资格赛这场讲清楚。新华社消息：9月9日，中国女篮75比72险胜波多黎各，拿到八强门票。
 
那场球打得有多险？半场落后1分，第三节结束还落后1分，一直拖到末节才分胜负。
 
这场球最值得看的，不是“险胜”两个字，而是比赛被拖进胶着局之后，关键球还有人能站出来。对面那个圣安东尼奥，一个人砍了24分9篮板7助攻5抢断，几乎把中国队整条防线搅了个遍。韩旭末节单节砍下12分，全场21分11个篮板，决胜阶段连续得分，把局面硬生生稳住了。
 
杨舒予也扛住了收官压力，末了那两罚，等于给全队上了保险。她的11次助攻，把全队的进攻也盘活了。
 
可这场球也照出一面镜子：中国队全场17次失误，光被抢断就11次。宫鲁鸣赛后没绕弯子，直接说后卫线是相对薄弱的环节。
 
打波多黎各尚且要拼到收官时刻，碰法国这种防守更快、锋线更能换防的队伍，容错空间只会更小。这话，赛后应验得扎扎实实。
 
赛前大家最担心的是体能。9月9日那场23点45分才开球，四分之一决赛9月10日20点30分又要打，从上一场结束算起，恢复窗口确实不到19个小时。更揪心的是，王思雨那场是脚踝肿着、靠止痛药顶了26分钟打下来的。
 
法国这边呢？小组第一直接进八强，省了一场附加赛。FIBA战力榜第一，世界排名第二，巴黎奥运会银牌班底，小组赛三战全胜，累计净胜127分，场均净胜40多分。
 
真正开打前，多数人心里都打鼓。可比赛终究要看真章——北京时间9月10日20点30分，中法之战在柏林球馆跳球。注意，FIBA官方赛程就是20点30分，不是有的文章写的20点45分。
 
首节中国女篮还能跟法国掰手腕，一度20比18反超，最终20比25只落后5分。第二节风向突变，法国一波流把分差拉开，单节23比11，光这一节就净胜12分，半场结束，中国队31比48落后17分。
 
下半场姑娘们没放弃，可17分的坑实在太深。终场哨响，61比90，中国女篮止步八强。
 
数据不会骗人。韩旭又拿了全队最高的21分，打了31分钟，13投8中，杨舒予也拼下19分，可一个人的火力，填不满那个大坑。
 
宫鲁鸣赛后的话说得很实在：跟世界强队的差距，主要在大赛经验，得靠更多高水平对抗，把心理稳定性和自信心磨出来。他还说，希望年轻后卫通过大赛积累经验、增强信心。
 
现在回头再看那场75比72，伏笔其实早就埋下了。17次失误，后卫线吃紧，19小时连轴转，再加上波多黎各都逼到了读秒时刻——这些问题，在法国面前一个都没少。
 
赛后球迷还揪着一个细节不放：资格赛打了40分钟，宫鲁鸣全场只叫了一次暂停，还是终场前25秒、王思雨在场上示意才叫的。有人调侃他像买票看球的，也有人替他解释，说是故意给年轻人历练的机会。
 
话说回来，“完犊子”是句玩笑话，中国女篮的家底没散。这支队伍正处在新老交替，好几个年轻人是头一回站上这么大的舞台，资格赛里张子宇也拿了13分。韩旭、杨舒予她们，正拿一届一届大赛换经验。
 
输给法国不丢人，丢人的是输完不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宫鲁鸣早就把话挑明：这支新老交替的队伍，就是要靠世界大赛交学费、长见识。这场球，问题摆得明明白白：后卫线、体能、大赛心理，一关一关过。
 
这届世界杯，中国女篮的故事没到最圆满的结局，但账目是清楚的。学费交了，就得把它变成本事。
 
下一届，姑娘们再站上这样的舞台，希望那些今天交过的学费，都能变成赢回来的底气。那时候再看今天这场61比90，也许就不是遗憾，而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