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钻骨头凉时,民政局门口,她抱着女儿,红本还烫手。
婆婆隔两步探口风:回去吧?
她笑一声:回哪儿,赶人走的那个屋?
半年前刚出月子,鸡汤端上来换条件,非要儿子;协议书三天两头往桌上一拍;话像砂纸,磨得人起血泡。
男人全程像被按了静音键,她先落笔,他手抖着跟着签。
出门时,婆婆又想把孩子算回“他们家”。
她拢紧襁褓:生的是我,养也是我,你们眼不见清净。
回娘家,找活计,够娘俩花。
前夫拎两袋奶粉不敢进门;第三次换婆婆,大包小包楼下喊,认错、松口,她隔门拒绝。
街坊嘀咕“没爹可怜”,她顶回去:窝囊爹加恶婆婆,才真叫人寒。
这故事火,是因为台阶那一幕像锤子,砸在重男轻女和妈宝沉默上。
把产房当验子厂的家庭,迟早散场。
婚姻里最伤人的,究竟是骂人的舌头,还是永远不说话的那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