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晚年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让在场的客人为之动容：“我是地才，地就是土地吧。都是人民群众的经验，我作的总结。没有人民，啥事都干不成啊！”

这段话有明确的时间背景。

1973年06月22日晚上，毛泽东会见马里国家元首兼政府总理穆萨·特拉奥雷。谈话说到拿破仑时，特拉奥雷称毛泽东是“天才”，还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

毛泽东没有接受这种说法，而是接了一句很朴素的话：“我是地才，地就是土地吧。”特拉奥雷又谈到读过他的军事和政治著作，毛泽东随即把话题落到了人民群众身上：“都是人民群众的经验，我作的总结。没有人民，啥事都干不成啊！”

短短几句话，其实把他几十年形成的一套工作方法讲明白了。

毛泽东1893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南湘潭韶山。早年的农村生活，使他很早就接触农民和乡村社会，而他参加革命以后一直保持着一个习惯，遇到摸不准的问题，就往实际生活里走。

1927年03月，他完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当时围绕农民运动有不少争论，他没有只坐在那里听别人议论，而是到湖南多地考察，把基层正在发生什么、农民究竟怎样行动，一项一项摸清楚。

到了1930年05月，毛泽东在寻乌等地开展调查，并写下《调查工作》，后来收入著作时改名为《反对本本主义》。其中那句“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后来很多人都熟悉。话听起来直，意思也不绕，没有把实际情况弄明白，靠想当然下结论，事情很容易办偏。国家统计局公开党史资料对此有明确记载。

所以，再回头读1973年的“地才”，味道就不一样了。

毛泽东讲的“土地”，并不只是一个文字上的玩笑。他几十年的许多重要文章，都和实地调查、群众经验紧紧连在一起。从农村、工厂到部队，从基层干部到普通群众，大量材料不是书斋里凭空产生的，而是在一次次谈话、调查和实践中积累起来，再经过整理，形成判断。

1943年06月01日，毛泽东在《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中，把这种办法概括为“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群众原本分散的意见，经过集中研究形成较完整的认识，再拿回实践中检验，发现不合适的地方继续修改。这个过程不是走一次就结束，而是不断往复。

1945年04月24日，他在《论联合政府》中又讲过一句影响很大的话：“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从时间上看，它距离1973年的谈话已经过去28年，但两段话放在一起并不突兀，讲的仍然是同一个问题，人不能脱离人民群众来谈历史，也不能把集体实践产生的经验，全算成某一个人的本事。

这也是“地才”两个字耐人寻味的地方。

外宾把功劳往个人身上推，毛泽东却把话重新落回人民群众。不是绕开自己的著作，也没有否认总结经验的重要性，而是把经验究竟从哪里来的讲清楚了。调查者可以整理，领导者可以概括，理论工作者可以提炼，但最原始、最丰富的材料，常常就在生产生活和社会实践当中。

到了晚年，他仍这样讲。

1973年06月22日的谈话记录里，毛泽东在“地才”之后还请特拉奥雷“少吹一点”。从青年时期调查农村，到后来提出群众路线，再到晚年面对外国客人的赞誉时强调人民，几十年间虽然经历的事情很多，表达方式也不断变化，可对于人民群众作用的认识一直有清楚的脉络。

2026年09月09日是毛泽东逝世50周年纪念日。半个世纪过去，人们重新阅读那些历史材料时，1973年06月22日的这句话依旧很直白，没有华丽辞藻，也没有复杂铺陈。

“我是地才，地就是土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