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国军中将张辉瓒被俘，看到毛主席后，他哀求道：“润之，我有钱，别杀我，叫我老婆拿钱、医药、枪弹换我的命！”

毛泽东没有马上接话。他让人把张辉瓒带到桌边，问：“你开这个价，是买你一个人的命，还是买你手下人的命？”

张辉瓒说：“先保我。只要放我回南昌，我老婆能筹现洋，也能弄到西药和子弹。”

毛泽东说：“红军缺药，也缺子弹。可你进苏区后，烧了多少屋，杀了多少人，这笔账怎么算？”

张辉瓒低下头，说那是上峰命令。毛泽东没再问，只让人把他带下去。

张辉瓒见他不接话，又往前探了探身：“润之，我们湖南同乡，你晓得我的脾气。放我回去，以后战场上再见，我也记你这份情。”

毛泽东说：“同乡归同乡。你到苏区，一路烧杀，百姓不答应。”

消息传到总部，有人算过账。张辉瓒是蒋介石手下的中将师长，他妻子在南昌活动，若真能送来药品和枪弹，能救不少伤员。也有人反对，说苏区百姓的仇不报，红军站不住脚。

有人提议，先留他，等南昌把东西送来再放。毛泽东听完，说：“药能治伤，换不回烧掉的屋。他的命，不能拿来做买卖。”

事情就这样定了：不私下放，交群众公审。

张辉瓒起初还等着。他以为自己开的价码不够，便托看守带话，愿意再加。看守把话报上去，政治部没有回话。

过了几天，他听见换岗的战士低声提到“公审”两个字。他走到门边，问看守：“真要公审？”

看守说：“群众要求。”

张辉瓒沉默了很久，又说：“我要见润之先生。”

回话很简单：“有什么话，到大会上说。”

南昌那边，张辉瓒的妻子确实在奔走。她托人筹钱，打听药品，想赶在事情定下前把人赎回去。可苏区这边，各村的控诉先送到了。

公审那天，圩场上挤满了人。四乡来的农民、赤卫队员、红军战士站了一片。张辉瓒被押上台侧，手绑在身后，身上穿的是普通棉衣，将官服早被换下。

台下先是安静。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