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执业律师，干了十几年，靠自己本事小有积蓄。去年中旬，他全款提了台问界M9顶配Ultra纯电。六七十万，一把付清，没贷款。

他身边不少客户、朋友都开M9，他跟着买的。理由也很简单：华为背书，冲智驾去的。他说，手握六七十万，市面选择多了去了，但他就认华为这两个字。

车开了一年多，他跟我说，是真舒服，真好开。前两天还跟他老婆商量，新出的M9领世版真好看，要不要以旧换新，再换一台。

然后赛力斯和华为闹别扭的事出来了。

他给我发了条消息，原话是：这下好了，不自量力的张氏父子，太让人失望了。

他说，我们全款买这车的人，真不是图面子硬上的。车是好车，没问题，照开，至少开满六年。但下一台，他不会再看问界了。目光短浅的赛力斯，等不来他继续换购。

他最生气的，其实不光是赛力斯。还有华为。

他说：赛力斯搞事，你华为被动，我理解。但客户的损失怎么算？当初我选问界，真金白银信的是你华为，是你余总。现在你跟人吵架，我车你甩一边不管了？那我以后还怎么信你？

这话我听了，没法反驳。

国内商业环境，诚信本来就磕磕绊绊。法律介入深浅不一，尺度不一。头部厂家这么一搞，等于又证明了一件事：再大的牌子，翻起脸来，用户就是代价。

我朋友不是个例。他那个圈子，M9车主不少。当初买这车，图的不是赛力斯，是华为。现在华为和赛力斯闹掰，最受伤的，就是这批冲着华为掏钱的人。

车还在开，但信任没了。下一台，他们大概率不会选问界。

一个品牌，最怕的不是车不好，是让用户觉得，你把他们当筹码。用完了，就搁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