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大文豪托尔斯泰的曾曾孙子，俄罗斯国家杜马副主席彼得·托尔斯泰曾要求：对乌克兰城市进行大规模轰炸，摧毁乌克兰民心士气，直至投降！

一个姓氏，一头连着战争与和平，一头却连着真实战场上的炮火，这种反差确实够大。彼得·托尔斯泰身为俄罗斯国家杜马副主席，又是列夫·托尔斯泰的曾曾孙，他公开提出通过猛烈轰炸乌克兰城市、打击社会士气来迫使乌方屈服，自然不会只被当成一句普通的电视评论。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场俄乌冲突到2026年10月已经持续四年多，战场早就不是当初那种谁都幻想能够迅速结束的局面。前线在打，无人机在飞，后方能源设施、交通设施和城市防空也已经成为双方持续较量的重要环节。

彼得·托尔斯泰此前在电视节目中谈到乌克兰城市时，提出可以提前通知居民撤离，然后实施猛烈打击，以此让乌克兰社会承受巨大压力，最终失去继续抵抗的意愿。他的核心逻辑并不复杂，就是既然正面战场一时难以迅速解决问题，那就把压力向后方传导。

这套想法听起来很直接，甚至很符合部分强硬派的胃口。地图一铺，红笔一圈，仿佛多炸几座城市，战争就能提前关机。

但真正的战争从来没有这么省事。

城市不是单纯的军事坐标。道路、电网、供水、医院、学校和住宅区全部挤在一起。远程武器只要大量进入人口密集地区，平民伤亡和民用设施损毁的风险就会明显增加。2026年以来，乌克兰平民伤亡仍在上升，远程导弹和无人机已经成为造成后方城市人员伤亡的重要因素。

进入9月底和10月初，俄罗斯对基辅等地的远程打击进一步增强，桥梁、交通和其他基础设施不断受到影响。乌方则继续攻击俄罗斯炼油设施等目标。双方实际上已经形成一种越来越危险的循环：这一边说是在报复上一轮袭击，另一边马上又以新的袭击进行回应。

这么打下去，导弹和无人机很忙，和平却一点也没闲着往后退。

彼得·托尔斯泰主张通过打击城市来瓦解民心，真正的问题也恰恰在这里。战争史早就说明，轰炸确实可以摧毁工业、交通和军事生产能力，但轰炸和迫使整个社会投降之间，并不存在一条自动连通的直线。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城市遭到德国空袭，德国城市后来也遭遇盟军大规模战略轰炸，日本不少城市同样遭受严重破坏。空袭给战争能力造成巨大损失，却没有出现一种简单公式，即城市损毁达到某个数字，整个国家立刻停止抵抗。

很多时候，外部压力越猛烈，反而越容易强化社会内部的共同敌人意识。

今天的乌克兰还存在另一个现实条件，那就是外部支持没有消失。欧洲国家仍在继续向乌克兰提供资金、装备以及防空方面的支持，乌方自己的无人机和远程武器生产也在扩大。换句话说，就算俄方提高空袭强度，也不意味着乌方立即失去继续作战的能力。

因此，把一次更猛烈的空袭想象成结束四年多战争的按钮，显然把现代战争想简单了。

俄罗斯目前确实拥有规模较大的导弹、无人机和远程航空打击能力，而且近年的无人机使用规模越来越大。但持续进行高强度远程作战，同样需要工业生产、情报侦察、目标选择、防空压制和后勤保障共同支撑。战争拖得越久，比拼的越不是某一天能够发射多少武器，而是谁能长期维持整个战争机器。

彼得·托尔斯泰的身份，也让这番言论具有相当强的政治象征意味。国家杜马副主席不是普通评论员，他的强硬表态能够反映俄罗斯国内部分政治力量要求提高战争强度的声音。

不过政治人物在电视节目中的主张，与俄罗斯军方具体采取什么作战方案，仍是两个层面。演播室里一句话可以说得很痛快，真正落实到战场，却涉及军事、外交、经济以及国际影响等一连串问题。

尤其是城市战和远程空袭一旦不断扩大，最直接承受后果的首先还是普通民众。联合国近期多次对俄乌冲突中的平民伤亡表达担忧，并要求保护平民和民用基础设施。这也是现代战争必须面对的一条底线。

这种态度看起来没有强硬口号那么刺激，却点中了问题的核心。四年多的战争已经证明，单纯往战场继续堆武器，很难自动产生一个所有问题都解决的结局。

彼得·托尔斯泰这个名字尤其令人感慨。他的曾曾祖父用战争与和平描写战争怎样改变普通人的命运，而一个多世纪后的后人，却坐在演播室里讨论如何用更猛烈的轰炸改变另一群普通人的意志。

历史有时就是这么会开玩笑，只不过炮弹落下来的时候，普通人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