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6日消息,一家长悬赏100万寻找在喀纳斯湖景区失联的大学生儿子。
据悉,该失联大学生名叫王圣,22岁,新疆石河子大学大三学生,9月23日晚在景区失联。
其独自徒步路线——喀纳斯-黑湖-禾木。目前在离景区入口贾登峪20公里处发现了其遗落的部分装备。
但没有见到人。据悉,此路线被有人称为绝美秋色路线,但属于官方建议禁止路线。
因为这里属于野牧道,气温低,大片区域无信号,有野兽出没,有致命风险。
现在,牧民都很少走,所以建议不要进入!
那个地方叫黑湖。
名字听着挺文艺,实际上是一片海拔两千多米的沼泽湿地,藏在喀纳斯和禾木之间的深山里。
九月底的喀纳斯,山下还是金黄的白桦林,山上已经是零下的世界。
王圣的装备被发现在离贾登峪二十公里的地方,书包、拐杖,整整齐齐丢在牧道边上。人不见了,包还在。
这不像迷路,更像走着走着,突然就没了力气。
黑湖这条线,在徒步圈里有个更直白的名字,叫“死人沟”。
不是我起的,是跑这条线的老牧民说的。他们骑马进去找人的时候,嘴里念叨的就是这个词。
牧民对山的敬畏是刻在骨头里的,哪条沟能进,哪条沟不能进,祖祖辈辈用命试出来的。王圣走的那条路,牧民自己都不走。
喀纳斯景区去年七月就发过告知书,白纸黑字写着:每年九月至次年五月,禁止所有徒步探险活动。
他出发的日子是九月二十二号。
这个时间卡得让人心里发堵,早两天还在窗口期,晚两天就是封山令。
偏偏是九月二十二,禁令生效后的第二十二天。
有人会说,年轻人嘛,有冲劲,想去看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可你去看官方开放的五条徒步路线,哪一条不是清清楚楚标着开放时限和难度等级。
贾登峪到禾木美丽峰,三十公里,开放时间只给六月到八月。
黑湖那条线连名字都没出现在开放名单里。它不是没人管,是管了也不让走。
王圣的父亲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新疆。
他没有坐在家里等消息,而是掏出几十万,雇了当地牧民骑马进山,一队一队地拉网搜。
一个父亲能在那种时候做出这种反应,说明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他知道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关机,不会莫名其妙消失。
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牧民骑着马在雪线附近来回走,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十月五号晚上,喀纳斯下了暴雪,山路全部管制。
搜救的人站在雪地里,能见度不到十米,往前走一步都得靠脚去探。
这种天气下,一个失联超过十天的人,生还的可能有多大,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只是没人说出口。
王圣的妈妈说过一句话,孩子失联前还在跟家里商量换什么车。
一个跟父母讨论买车的人,不可能去寻死。
他是去徒步的,去看秋色的,去拍照片的。
他以为自己准备够了,以为那条路跟网上攻略里写的一样,走两天就到了。
那些攻略里没写的是,十月的黑湖晚上能冻死人,没写的是那片沼泽地一脚踩空就陷进去了,没写的是手机一进沟就彻底成了砖头。
2016年,一个广州女大学生也是九月走喀纳斯,跟三个驴友结伴,在黑湖附近迷了路。
她和同伴分开了,一个人落在后面,最后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搜救队十五个人轮流抬着她的遗体,在雪地里走了二十一公里才抬出来。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黑湖还是那个黑湖,牧道还是那条牧道,什么都没变。
王圣的父亲悬赏一百万找活人,提供线索找到本人给十万,找到遗体给二十万。
这个价码摆出来,懂的人都懂。
他不是在买消息,他是在跟时间抢儿子。
他知道每过一天,活着找到的概率就往下掉一截。
现在景区已经封山了,大雪盖住了所有的痕迹。牧民还在找,父亲还在等。
那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独自走在一条不该走的路上,包里装着对秋色的期待,脚下踩着的是无人区最冷的九月。
有些风景,真的不值得用命去换。有些路,封了就是封了,别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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