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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中央委员非候补,九四年张全景却直接执掌了中组部 1997年9月,十五大闭幕

非中央委员非候补,九四年张全景却直接执掌了中组部


1997年9月,十五大闭幕后,新一届中央委员会名单公布。

193名中央委员,151名候补中央委员,一项项排下来,没有张全景。这时的张全景已经不是普通的中央机关干部。他从1994年起主持中央组织部,手里的工作涉及领导班子建设、干部考察、干部交流、基层组织建设。

十五大召开时,他担任中组部部长已经接近三年。

党代会结束,部长职务没有变化。
一个主持中央组织部的人,却既不是中央委员,也不是候补中央委员。这样的任职状态,早在三年前已经形成。

1994年9月,十四届四中全会在北京召开。
会议集中讨论党的建设,通过《关于加强党的建设几个重大问题的决定》。文件把培养选拔优秀年轻干部、领导班子建设和干部选拔任用制度改革摆到重要位置,同时规定,重要干部的推荐、任免和奖惩,由中央或地方党委集体决定。

一个月后,中组部的人事发生变化。

10月20日,中组部召开座谈会。公开报道中,吕枫仍以部长身份出席,主持会议的是常务副部长张全景。早在1991年2月,张全景就从山东调入中组部,先任副部长,后来任常务副部长。

到1994年秋,他已经在这个部门工作三年多,处在部长之下的重要领导岗位。

11月1日,中共中央决定,张全景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吕枫不再担任这一职务。十四大在1992年选出的中央委员会没有随这次任命发生变化。吕枫原本是十四届中央委员,张全景不是。

张全景接任部长以后,也没有由此补进中央委员会。
十四大通过的党章规定,全国党代表大会选举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出现缺额,由候补中央委员按照得票多少依次递补。中央组织部属于中央工作部门,部长职务由党中央任免,党章没有规定担任中组部部长必须先取得中央委员或者候补中央委员身份。

于是,1992年留下了一张没有张全景名字的中央委员会名单;1994年11月,中共中央又任命他主持中央组织部。这两个结果同时存在。

张全景手中的部长职务也不是一张可以单独决定高级干部升降的“官帽清单”。
十四届四中全会已经规定,重要干部任免由党委集体决定。1995年2月,中共中央印发《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暂行条例》,把民主推荐、组织考察、酝酿、讨论决定等环节进一步固定下来。

条例要求,党政领导干部的选拔任用按照干部管理权限,由党委或者党组集体讨论作出决定。
组织人事部门承担考察、提出建议和办理相关任免手续等工作。

张全景接任后的第一次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也沿着这套任务展开。
1994年12月,全国组织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张全景部署1995年组织工作,列出的重点包括培养选拔优秀年轻干部、提高现有领导干部素质、加强各级领导班子建设、加强基层党组织建设以及组织部门自身建设。

中组部要发现干部、考察干部、推动交流、执行制度,重大干部任免仍进入中央和相应党委的集体决策程序。

几个月之后,《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暂行条例》正式运行。张全景后来回顾这一时期时,把1995年的干部工作同时放在思想建设和制度建设之中。中组部当年还组织表彰全国优秀县委书记,干部典型的树立与干部选任制度的规范同时推进。

到了1997年,十五大重新选举中央委员会。这一次,张全景已经主持中组部近三年,而且本人就是十五大代表。新产生的193名中央委员中没有他,151名候补中央委员中也没有他。党代会闭幕后,他继续担任中组部部长。

两年后的人员交接又提供了另一组对照。
1999年,曾庆红接任中组部部长。曾庆红当时已经是十五届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

张全景和曾庆红先后主持同一个中央工作部门,两人在中央领导机构中的身份却并不相同。
张全景由常务副部长升任部长,并没有越过中组部内部的工作经历。

他在1991年进入中组部,三年后接任部长;特殊之处落在另一条线上,他在十四届、十五届中央委员会中都没有取得委员或候补委员身份。

从1994年接任到1999年离开部长岗位,张全景跨过两届中央委员会。

党代会两次形成中央委员会名单,中组部部长的任职则由中央另行决定。五年间,一张张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名单上始终没有张全景的名字;中共中央的任命却让他一直坐在中组部部长的位置上,直到下一次人事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