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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在广州解放前夕,国民党上将刘峙以治病为名,带着三姨太黄佩芬及四

1949年10月,在广州解放前夕,国民党上将刘峙以治病为名,带着三姨太黄佩芬及四个子女来到香港。刘峙敛取了不少的钱财,因此在香港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在一段时间内过得可谓是逍遥自在。

刘峙这个人,在国民党那边被人起了个外号叫“猪将军”。这个叫法听着糙,但也不是没来由的。他从黄埔军校的战术教官做起,一路靠着听话和运气爬到了二级上将的位置。北伐的时候他确实打过几场硬仗,蒋介石对他也算器重。可到了抗战和内战,他指挥的那些仗打得一塌糊涂,损兵折将的事没少干。说白了,他就是那种运气好、跟对了人的角色,真本事有多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带到香港的钱,说“敛取”都是轻的。抗战胜利后他在郑州绥靖公署当主任,手里握着河南、陕西两省的军政大权,那会儿接收敌产、摊派捐税,上下其手的机会太多了。后来当徐州“剿总”总司令,几十万大军的军饷物资过他的手,从中抠出多少来,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钱,说白了都是民脂民膏,是前方当兵的一口粮一口饷里省下来的,是后方老百姓勒紧裤腰带交上去的。

到了香港,刘峙一家子住进了跑马地附近的高级公寓。那会儿香港涌进来大批国民党军政人员,有像覃异之那样通电起义又回来的,也有像孙科那样两边都不沾、在香港苦熬日子的。刘峙跟他们不一样,他兜里有钱,日子过得滋润。据说他在香港那阵子,出入有车,家里有佣人,三姨太黄佩芬穿金戴银,几个孩子在贵族学校念书。他还经常跟一帮同样跑出来的旧部属、老同事在酒楼里推杯换盏,一桌酒席花掉的钱,够普通人家吃上几个月。

这种日子,说到底是一种幻觉。他自己心里未必不清楚。他那些钱经不起细算,坐吃山空,何况他那种花法。更要命的是,蒋介石那边对他早已不待见。徐州那一仗打完,老蒋把火全撒在他头上,撤职查办,后来虽然给了个战略顾问的闲差,但明摆着不再重用了。到了香港,他既不是台湾那边要笼络的人,也不是共产党这边要争取的对象。他就卡在那儿了,有钱的时候还能撑撑场面,等到钱花得差不多了,那些围着他转的人也就散了。

我有时候想,像刘峙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在琢磨怎么往上爬、怎么捞好处。北伐的时候他身先士卒,那是因为拼了命能换来蒋介石的赏识。后来官做大了,兵带多了,他反倒不会打仗了。他真正擅长的,是在那个腐败的体制里找到缝隙,把手伸进去。他敛的那些财,每一笔背后都有代价。可能是某个阵亡士兵家属拿不到的抚恤金,可能是某个县城被多摊派的粮食,也可能是哪一批本该送到前线的弹药被换成了次品。他在香港的每一顿花酒,都有人在替他买单,只不过那些人不在香港,他们在河南的农村里,在徐州城外的战壕里。

他在香港的逍遥,撑了没几年。后来钱越来越紧,蒋介石那边对他也是爱答不理。再往后的事,就没什么风光可言了。这人一辈子精明算计,到头来算来算去,把自己算成了一个没人搭理的寓公。那些钱花完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