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9年1月,国民党上将陈仪去南京参加绝密会议 车子停在路边,发动机没熄,排气

1949年1月,国民党上将陈仪去南京参加绝密会议
车子停在路边,发动机没熄,排气管冒着白气。陈仪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二楼,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屋里空荡荡的。两个穿中山装的人一左一右跟着他,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知道这趟去南京,怕是回不来了。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那天他从南京开完绝密会议回上海,火车上碰见监察院的老朋友,对方悄悄告诉他,散会后毛人凤在蒋介石那儿待了半个钟头。陈仪当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心里清楚,自己写给汤恩伯那封劝其一同起义的信,恐怕是出事了。
回到上海的寓所,门口多了个修鞋摊,摊主低着头敲敲打打,一眼都不往这边看。夫人说汤恩伯下午派人送来两罐龙井,改日再拜访。陈仪把茶叶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那晚他在书房把一张报纸烧了,火苗刚起来,电话就响了——秘书说,外甥丁名楠下午在住处被带走了。
陈仪举着话筒,报纸烧成灰,又散开。他走到客厅,让夫人带着女儿先去杭州躲几天。第二天照常去开治安会议,车子路过外滩,江上有军舰在调头。会议开到一半,副官进来附耳告诉他,家里来了几个人,夫人正在收拾行李。
散会后他没坐同僚的车,一个人走回去。路上学生在发传单,一张飘到他脚边,上面写着“和平何罪”。他弯腰捡起来,折好放进口袋。走到自家那条街,修鞋摊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