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其昌：“渐修顿证，非一朝夕”——他看王羲之真迹后的那句原话

董其昌两次见到王羲之《官奴帖》。第一次看了没通。二十多年后再见真迹，豁然有会。这个时间差，比那一下豁然更有意思。

他的原话是：盖渐修顿证，非一朝夕。假令当时能致之，不经苦心悬念，未必契真。话说得很平，但把顿悟的老底揭了。

如果年轻时就拿到这本帖，没有那二十年的惦记和琢磨，反而未必能真的懂。豁然开朗那一下，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前面有二十年的渐修，有无数次临写、怀疑、放下又捡起来，才有那一下的证。没有渐修垫底的顿悟，只是一时激动。

过两天就没了。董其昌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所有想找捷径的人说的：你看他顿得漂亮，没看见他渐了多久。

一朝夕的事，他用了二十多年。所以别急着求顿，先问问自己渐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