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其昌：“拙则直率而无化境矣”——书法不能只靠聪明

“拙则直率而无化境矣”，拙在书法里常被当成好词，大巧若拙嘛。董其昌偏把拙的另一面翻出来，说拙不能只剩直率。

直率不是坏事，但直率到没有变化，就是单调。一个人下笔很直接，不修饰、不绕弯，如果底子里有东西，那是真好。

如果底子里只有直接，那就是把不会变说成了不想变。化境不是花样多，是到了某个地方，该方就方，该圆就圆。

该收就收，该放就放，没有一定之规，但处处合适。只靠聪明的人容易滑，只靠拙的人容易板。

董其昌不是说拙不好，是说拙不能是终点。拙后面还得有一个化字等着，没有化，拙就只是直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