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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装穷男友借钱赎身,他却当众嘲讽我拜金女,得知我另嫁他人后他却崩溃出天价求我离婚嫁他

为了给弟弟凑够三十万彩礼,我妈要把我卖给村里的老光棍。我走投无路,跪下求我谈了四年的装穷男友顾言。“顾言,借我三十万好不

为了给弟弟凑够三十万彩礼,我妈要把我卖给村里的老光棍。

我走投无路,跪下求我谈了四年的装穷男友顾言。

“顾言,借我三十万好不好?我给你打欠条,我做牛做马都会还你!”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失望。

“鹿念,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和我那些前女友一样,都只是爱我的钱。”

“为了钱,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说完,他坐上了一辆劳斯莱斯,疾驰而去。

第二天,我妈带着人冲进我的出租屋,将我拖走时,我收到了顾言的短信。

“忘了告诉你,我是环宇集团总裁。另外,你被解雇了。”

1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最后看到的,是房东太太站在门口,叹着气摇了摇头。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我被两个壮汉粗暴地塞进一辆面包车。

我妈就坐在副驾驶,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嘴里不停地咒骂。

“死丫头,养你这么大,白养了!”

“让你给家里出点力,就跟要你的命一样!”

“赔钱货!贱骨头!”

那些污言秽语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挣扎着,手脚却被麻绳捆得死死的。

嘴也被破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回到老家,我被推进了那间又黑又潮的杂物间。

啪嗒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身上的手机、钱包、身份证。

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我妈搜刮得一干二净。

门外传来我弟鹿强兴奋的声音。

“姐,我换新手机了,最新款的!就用你那三十万彩礼钱买的!”

“你可得乖乖听话,不然这钱打了水漂,妈非打死你不可!”

三十万。

我的卖身钱。

我发疯似的拍打着门板,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划出血痕。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犯法的!”

回应我的,是一盆冰冷的洗脚水,从门顶的缝隙泼了我一身。

馊臭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我。

紧接着,我妈恶毒的声音响起。

“再闹!再闹就打断你的腿!老实等着嫁人!”

她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老实待着,等陈老五把你领走,你就知道好歹了!”

门再次被锁上。

我浑身湿透,躺在冰冷的地上,饿得胃里阵阵绞痛。

不知过了多久,门下的小窗口被推开。

一个发硬发黑的馒头被扔了进来,滚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像喂狗一样。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顾言的脸。

他曾笑着说,最喜欢我身上的烟火气。

他说我做的饭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可此刻,我身上只有馊水的霉味和彻骨的绝望。

我想起他送我的那条几十块钱的廉价手链。

我却视若珍宝,洗澡都舍不得摘。

我想起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包,被他不小心用烟头烫了个洞。

他当时还轻描淡写地说:“一个破包而已,再买就是了。”

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不小心,只是看不上。

那条短信,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口反复搅动。

“忘了告诉你,我是环宇集团总裁。另外,你被解雇了。”

原来我们四年的感情,不过是他一场考验真爱的游戏。

我,鹿念,就是那个没通过考验的,拜金女。

门板上突然出现一道缝,一只眼睛在外面窥探。

是那个五十多岁,满口黄牙的老光棍,村里人都叫他陈老五。

他像打量牲口一样看着我,发出“嘿嘿”的淫笑。

“不错,细皮嫩肉的,是个大学生。”

“三十万,值!”

那笑声让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缩得更紧。

脑海里只剩下顾言那条冰冷的短信。

心,彻底死了。

外面传来我妈喜气洋洋的声音。

“陈大哥你看好了就行!日子就定在十天后,保证给你送个完完整整的人过去!”

十天后。

原来我的生命,只剩下十天了。

2

顾言回到环宇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助理恭敬地为他拉开皮椅,递上需要签署的文件。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

他重新做回了顾言,环宇集团说一不二的顾总。

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仰视着他。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无比舒畅。

他拿起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在一份人事任免文件上,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看到了鹿念两个字。

解雇理由:严重违纪。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地批复了。

晚上,他在高级会所里和发小周泽喝酒。

周泽晃着杯里的威士忌,问他:“又分了?这次又是为什么?”

顾言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烟圈。

“没通过考验,开口就要三十万,还编了个被妈卖了的离谱借口,演技太差。”

他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不过是开着我爸淘汰下来的破大众,她就真以为我穷得叮当响。”

周泽群挑了挑眉:“你这考验真爱的游戏玩了这么多年,有意思吗?”

“万一真有姑娘不是图你的钱呢?”

“有意思。”顾言冷笑。

“至少帮我过滤了垃圾。”

“至于不图钱的?不存在。”

“那些女人为了钱什么谎话编不出来?”

“被她妈卖给老光棍?呵,她怎么不说她家住的是贫民窟,弟弟得了绝症?”

他划开手机,想把我的联系方式删掉。

却看到我的微信头像,是我们去年冬天在公园里一起捏的一个丑丑的雪人。

他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碍眼,直接拉黑,删除。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处理工作到深夜,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他却鬼使神差地想起,我看到他坐上劳斯莱斯时,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

震惊,懊悔,然后是贪婪。

就像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女人一样。

接下来几天,他全身心投入工作。

试图把我从脑子里彻底清除。

可中午点外卖时,他会习惯性地在备注里写上不要香菜,然后猛地愣住。

不吃香菜的人,是我。

他烦躁地划掉那行字。

他路过公司茶水间,看到有女同事在分自己烤的手工饼干。

他又想起了我。

想起我以前也总会做好饼干,装在漂亮的盒子里。

坐一个半小时的地铁,送到他那个破旧的公司楼下。

还傻乎乎地对他说:“你工作辛苦,要按时吃饭。”

“烦死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将这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归结为四年时间的惯性,而不是什么该死的感情。

毕竟养条狗四年,突然扔了也会有点不习惯。

但他没想到,一周过去了。

我没有像他那些哭哭啼啼的前女友一样。

打电话、发信息、跑到公司楼下堵他求复合。

我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

连离职手续都没来办,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也没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把助理叫进办公室,装作不经意地问:

“那个叫鹿念的实习生,离职手续办完了吗?”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回答:

“顾总,人事部说,鹿小姐一直没来办理手续,她的私人物品也还都留在工位上。”

“打电话也没人接,就好像失踪一样。”

失踪?

顾言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3

我被关在杂物间里,不见天日。

每天唯一的亮光,就是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光。

外面,我妈和媒婆的讨价还价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二十万太少了!我女儿可是大学生,还是黄花大闺女!”

“陈老五家也不富裕,二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留着她自己嫁人,彩礼都不止这个数!”

她们在为我这个货物定一个最终的价格。

我开始假装顺从,不再哭闹,每天安静地吃饭。

我妈以为我认命了,放松了警惕,不再每天把我捆起来。

一天中午,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端着饭碗进来。

是我的远房堂妹,小雅。

她才上初中,小时候家里穷,我用自己攒的零花钱给她买过几次文具和零食。

她把饭碗递给我,眼睛红红的,小声说:“念念姐……”

我看着她,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把碗塞给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手心被塞进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攥紧手,对她无声地摇了摇头。

等她走后,我摊开手掌。

是一截被削得很短的铅笔头,和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糖纸。

我懂了。

夜里,我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用颤抖的手,在光滑的糖纸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救我。”

下面,是林筱的手机号码。

林筱,我大学唯一的挚友,也是我此刻唯一的希望。

第二天,小雅又来送饭。

我把叠好的糖纸塞进她的口袋,用尽全身力气,对她做了一个口型。

“求你。”

小雅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

我妈和陈老五最终以三十万的价格成交了。

看日子的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我妈甚至还给我买了一身红得刺眼的喜服,扔了进来。

“穿上,三天后打扮得漂亮点,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那身红衣,内心平静得可怕。

如果三天后林筱的救援还没到。

我就穿着这身喜服,从村口那座最高的山崖上跳下去。

用我的命,祭奠我这可笑又可悲的一生。

也算,是我送给我妈和鹿强的一份大礼。

让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把那件红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然后,开始等待。

顾言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他让助理去查我的入职资料,上面紧急联系人一栏,填着林筱的电话。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用助理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林筱极度疲惫又沙哑的声音。

“喂,哪位?”

“我是顾言,鹿念呢?”顾言的声音冷硬,带着一丝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言?你他妈还有脸打电话来?你这个刽子手!”

顾言皱起眉头:“你发什么疯?让鹿念来接电话。”

“你还有脸找她?你这个凶手!”

顾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发什么疯?我问你鹿念在哪儿!”

林筱在电话那头哭了,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接不了了!她再也接不了你的电话了!”

“她被她那个畜生妈卖了!为了给她那个赌鬼弟弟还三十万的赌债!”

“她找你借钱,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是你!顾言!你亲手把她唯一的生路给堵死了!”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顾言的心上。

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