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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想和我争宠,却不知我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我天生神力,七岁倒拔垂杨柳,十岁就能举起二百斤重的大铜鼎。被接回王府的头一天,假郡主就假装被我撞倒跌进荷花池。结果被我一

我天生神力,七岁倒拔垂杨柳,十岁就能举起二百斤重的大铜鼎。

被接回王府的头一天,假郡主就假装被我撞倒跌进荷花池。

结果被我一个健步如飞稳稳接住了。

爹娘瞠目结舌,连忙关紧了府门,将我拉到后院再三叮嘱女子要柔弱方为美。

我在家柔弱美了两天,大哥又冲进来,一剑砍在床上警告我别再惹事生非。

我被那铮得一声剑鸣激起了斗志,双手一把握住他的剑刃,然后用力一掰。

上好的青铜剑,让我掰成了青铜钩。

大哥傻眼了,拎着把弯剑气势汹汹来,恍恍惚惚走。

当晚,假郡主在闺房里一哭二闹三上吊。

“哥,阿姐找回来了,我这个假女儿的使命也完成了。让我死吧,反正我在这世上也没亲人了。”

大哥一怒之下将我从床上拽起,要我给那假郡主磕头认错,汹涌的困意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额头突突狂跳,忍无可忍,屁股往地上一坐,爱咋办咋办。

爹娘披着罩衫赶来时,正好看见我双手环胸,稳坐如山,大哥则被弹飞到他们身上,差点将他俩带走。

那一刻,他俩呆愣当场,默默后退。

……

1

我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困意化作泪水在眼眶里直打断。

好想睡觉。

但出于对大哥的歉意,我决定亲自上前将大哥扶起。

我娘挪着小碎步往后退,声音微颤,但看我的眼神既敬畏又疼爱。

“启凤!你,你打了你哥可就不能打娘了呦?”

闺房外,二哥薛玉成抱着薛黎儿,怒冲冲地追来,语气不善。

“娘,您说什么呢!她逼死黎儿在先,推倒大哥在后,您不管管也就罢了,怎能说这种话?”

“依我之见,这妹妹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王府可养不了这样的郡主。就这股神力,今后还不知会不会吃垮王府!”

假郡主薛黎儿窝在二哥怀里,娇滴滴地劝阻。

“二哥你别这样说姐姐,姐姐本该像寻常贵女一样在父母兄长跟前教养长大。

她本该被养得娇滴滴,柔弱弱的。都怪我占了姐姐的郡主之位,她才流落乡野养成了如今蛮狠粗俗,力大无穷的模样。”

“都怪我,让我去死吧。”

我娘回过神来,拿出一朝王妃的气势,眼神扫视全场。

“说够了没!”

随行的下人纷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我伸出去扶大哥的手,默默收回,困意一阵一阵的袭来,烦闷的情绪在理智线上反复横条。

府医呼哧带喘地领着徒弟跑进来,俯身趴在我哥胸口一听瞬间吓白了脸。

“王妃,世子好像是用力过猛,伤了内里。”

众人震惊住了。

我爹安王薛怀安一脚踹在府医的心窝上,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吾儿高大威猛,怎会轻易被自家妹妹伤成内伤?”

“你会不会瞧病!”

府医跪趴在地,身体抖如筛糠。

“王爷,郡主天生神力,就是老虎来了都未必能挨上一拳,更何况世子爷了。”

三哥当值回来,听了这一出,眉头皱得紧紧。

“一个女儿家怎会有如此神力,她还是女人吗?”

我能感觉到兄弟姊妹对我身怀神力的鄙夷,只是没想到刚回府不过半日,我就要承受来自兄弟姊妹的鄙夷和谩骂了。

我娘紧了紧拳头,一丝血丝从掌心渗出。

她冷着脸,纤纤玉手直指在场的每一位。

“听好了!我十月怀胎生的女儿,纵然是与众不同,那也是我含在嘴里,捧在手里的宝贝疙瘩。”

“今日起,若谁敢胡言乱语,或嫌弃她,赶她走的,那就自行收拾包袱给我滚出王府!”

“我沈含枫胯下,生不出排挤兄妹的白眼狼!”

二哥看着怀里刚从房梁上救下来的薛黎儿,再看看眼下这一幕,忍不住说道。

“娘,您没病吧?您竟然为了一个……怪胎,要将您的亲儿子赶出府去?”

薛黎儿从二哥怀里下来,跪爬到母亲跟前,哭得梨花带雨。

“娘,您别为哥哥们动怒,他们也是为我打抱不平罢了。说到底是黎儿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吧。”

我听着这茶里茶气的话,额头突突得更快了。

原本就烦闷的情绪,此刻更是达到了顶峰。

我掰了掰手指,隔空朝着她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我娘推开几个哥哥们朝我扑来,并紧紧抱住,温柔的语气落进我心里。

“女儿,尽管安心在这住着。谁敢逼逼赖赖,叫他到娘跟前来说。”

“娘废了他!”

“娘,哥哥们好像不服。”

我愣愣地看着我娘,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并反抱住我娘,烦闷得以抚平,困意和委屈涌上心头。

“不服?!那就罚到他们服为止!”我娘一声令下。

2

翌日一早。

我被肚子的咕噜声吵醒,睁眼便见我娘坐在床边,大手轻抚我的脸颊,眼里布满心疼。

见我醒了,她瞬间笑颜如花。

“女儿醒了,想吃什么娘让小厨房去做。”

“娘,我都可以,不挑食。”

我话音刚落,肚子又跟着咕咕叫起来,我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我娘以帕子捂嘴,哈哈直乐。

“那娘让小厨房每样给你来一点,都尝尝。你自小在乡野长大,怕是还没吃过宫廷美食。娘这就让人去准备。”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大哥世子爷与二哥三哥怒冲冲地走来。

三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红掌印,且眼底乌青,发冠歪斜,穿的还是昨日的衣裳。

很明显是挨了娘一晚上的教训。

大哥人还没迈进屋,颤抖的手指就先指了上来。

“贱人,险些逼死黎儿,又将我伤成内伤。”

“还逼得父母不睦,兄弟姊妹反目成仇,你简直是个祸害!”

二哥薛玉成也冷声应和道。

“娘,黎儿昨晚自责了一晚上,都没睡好。”

“启凤既然醒了,就该去跟黎儿握手言和,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们心里只有对薛黎儿的维护,对我这个亲妹妹,除了嫌弃就是满不在乎。

我娘怒极反笑。

“凭什么要我的女儿去跟一个外人握手言和?”

“薛玉成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明明是薛黎儿一手挑起来的,为何要我的女儿去跟她握手言和。”

二哥干咳一声,险些下不来台。

“娘,您别一口一个外人。黎儿怎么说也在您膝下十几年,就算没有血缘,那也有亲情。”

“反观启凤自小在穷山沟沟里长大,不仅没个女儿家的样,还一身蛮力对准自家人。简直教养全无!”

我靠在床头,听他们诋毁我。

烦闷的感觉又涌上来,我紧了紧想打人的拳头。

大哥见我拳头紧握,知道我不服。

他感觉当兄长的威严受到挑衅,愤愤地走到我面前,激动得口水乱喷。

“你是不是又想打人了?”

“来啊,罩我脑门上打,来!把我们都打死了,你就是王府唯一的郡主,再没人说你不是了,来!”

我掀了掀眸,深吸口气。

起初我只是慢慢的吸气呼气,后来呼吸越来越快,整个胸脯跌宕起伏。

大哥冷嘲热讽。

“我看你能忍到几时,这会我看娘还怎么包庇你。”

他话音刚落,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用力一拉,一扯,好好的胳膊就让我给卸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带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娘!您看她!”大哥疼得连连后退,脱力的胳膊在半空中甩啊甩。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看着这一些人,十指掰得咯咯直响。

我娘乐得直拍大腿,“活该!谁让你如此糟践你妹妹!”

她笑完,又敛了敛情绪,眸锋扫了一眼三个好大儿,声音陡然一冷。

“来人,把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关回屋好好反省!”

“谁敢擅自将他们放出来,就乱棍打死!”

护卫进来,不顾我三位兄长的体面,直接将人拖走。

大哥崩溃大喊,“娘!我可是你亲儿子啊,您居然要罚我禁足!”

二哥也急了,“娘,您这也太偏心了!”

我娘抬手示意他们过来。

三位大哥大喜,挣脱护卫的束缚走到我娘跟前,结果挨了我娘狠狠一耳刮子。

“我还有更偏心的呢!老大,你要不要把你的院子腾出来给启凤住?”

我大哥懵了。

我娘无视他们不满的眼神,有理有据地反问,“这些年我是少你们吃还是喝了,嗯?”

“我偏心你们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我女儿才回来一天,你们就这那的。”

“再这样,我可就要发火了!我发起火来,别说你们爹受不住,就是当今天子也得让我三分。”

“谁不知道当今天子和太后落难时,是为娘背着太后趟过那污水沟。所以,我若想打杀谁,太后和当今天子都得给我递刀。”

“不信,你们就试试。”

3

我娘这几日整日陪着我,安抚我,并帮我融入王府的生活。

吃早膳时,她一连给我夹了许多菜,心疼的话也说了一箩筐。

“儿啊,这些年在外面应该没机会吃上好东西吧?来,可劲吃。”

“还有一些寻日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放你屋里头了。哪些你觉着好,娘就让人再准备一些,哪些不好,娘就让人撤了去。”

“慢慢吃,回头给你娘讲讲这些年在外头是怎么过来的。”

我娘屏退了所有人,独自跟我在小厅里吃饭。

外头,我爹正受三个哥哥牵连在大太阳底下被罚跪,反省呢。

我爹一把老骨头跪在地上,疼得嗷嗷叫,仰头朝小厅这边伸出颤抖的手,“夫人,逆子无状惹怒了你,为夫这就替你收拾去。但是,夫人能不能少罚我两个时辰。”

薛黎儿也闻讯赶来,跪在小厅外,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您息怒,哥哥们也是为我着想才犯下忤逆您的大罪,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薛黎儿身边的丫鬟,自以为是的仗义执言。

“王妃,您真要为了一个粗俗的乡野村姑,责罚三位公子吗?”

“难道三位公子就不是您十月怀胎所出的了吗,您怎能如此偏心?”

我微微偏头,看向陪着我吃饭,但明显心事重重的娘,叹了口气道。

“娘,您还是解了三位哥哥的禁吧。”

“反正女儿也没吃着亏,再者,或许乡野的生活更适合女儿。”

“女儿还是走吧。”

我娘一把摁住我的手,命令我坐下。

“你不许走!”

“娘好不容易才将你寻回来,就是来让你享福的。”

“这个王府,谁不爱呆就给我收拾包袱滚!反正娘养他们这么大了,也尽到为人母的责任了,也该让他们出去吃吃苦头!”

她说着,安抚性地拍拍我的手,示意我继续吃,然后自己起身走到小厅外,朝着站在薛黎儿身后,气势汹汹的丫鬟冷冷一笑。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跟质问本王妃!来人,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后发卖了!”

“还有你,薛怀安!多说养不教父之过,你看看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子!”

“你给本王妃一句准话,今后能否约束住这三个逆子?若不能,那你这个爹也别当了,本王妃自去宫里请旨和离。”

“然后由我这个当娘的亲自管教!我狠,狠,的,教!”

我娘这话一出,惊跑了树上的鸟儿。

惊得我爹一整个呆愣主了。

半晌才回过身来,他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能,能。”

“夫人,你再给为夫一次机会,这次为夫一定重振父纲,好好管教这三个险些毁我家庭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