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避寒
编辑|避涵
少帅张学良晚年接受采访,聊的不是西安事变,不是东北易帜,而是他那些"有夫之妇"的故事。
其中最离谱的一段,那个女人的丈夫不但知情,还主动把妻子往他身边送。权力场里的婚姻,到底是感情,还是交易?
三个丈夫集体"装傻":民国上层社会最诡异的默契1990年代,张学良在夏威夷跟历史学家唐德刚做口述。
这个老人那年已经九十多了,讲到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事,嘴角还带着笑。唐德刚本来是想听西安事变的内幕,没想到张学良一开口全是女人。
他说了一件事。

他年轻的时候,认识一个有夫之妇。两人来往了一阵子,差点发生关系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跑了。后来才知道,她嫁的那个人其实是她姐夫,关系很复杂,她一时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张学良也没追,他说自己有个原则,从来不强迫女人。
两年多过去了,那个女人突然主动上门来找他。
张学良就问了一句:你丈夫知道吗?
她说:是他让我来的。
她丈夫姓齐,是个很有钱的商人,张学良听完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说:他让你来的,那就公开了,没事了。
丈夫不但知道妻子跟别的男人有纠葛,还亲自"放行",这在今天看来简直匪夷所思。但张学良说,这种事在他身上不止发生过一次。

还有一个女人,丈夫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张学良跟她走得很近,她丈夫看出来了,私下跟妻子说了一句话:"你跟小张两个人玩要小心啊,这家伙靠不住的。"
那女人后来把这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张学良,说自己当时差点笑出声来,都已经发生关系了,还说什么"靠不住"。
更让人觉得荒诞的是,这个丈夫后来每次张学良打电话到家里,都会主动叫妻子去接,还说:"你去接吧,你的好朋友来电话了。"
第三个丈夫更直接,他有事求张学良帮忙,事办完了,带着妻子上门答谢。张学良当面跟他开玩笑:"你别谢了,你也有代价的。"那个丈夫居然笑了。
张学良对唐德刚说:我最想不通的不是那些女人为什么喜欢我,而是这三个丈夫,他们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装傻?他们可都不是没地位的人。

想通这件事其实不难。在那个年代,张学良是什么人?东北军少帅,掌管几十万军队,说是北方实际的掌权者都不过分。
那些商人、官员,跟他搭上关系,等于多了一层保护。至于妻子跟少帅走得近?那不叫丢脸,那叫"有门路"。
所以张学良自己后来也想明白了,他说:"权势是个很大的因素,我不是仗着权势去的,是人家因为我的权势而来。"
这话听着冷,但你仔细想想,放在任何时代都适用。
一个十六岁少年的"第一次":大帅府里没人提的秘密张学良后来把自己的风流归结为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他说是父亲张作霖的"放纵"。
张作霖有一次喝酒喝到微醺,对张学良说:"你这小子,当我不知道你在外头混女人?我告诉你,玩女人可以,别让女人把你玩了。"旁边的姨太太听不下去了,呛了一句:"你儿子够坏的了,你还教呢。"

第二个原因,张学良说得更直白,是被表嫂"带坏的"。
他十六岁那年,表哥是张作霖的部下,娶了一个风尘出身的女人做姨太太。张学良经常去表哥家玩,有一天家里没人,那个表嫂主动靠了过来。
这段经历对张学良的冲击是深远的。他后来说:"我成了坏蛋,就是从她身上学来的,我也因此看不起女人了。"
他甚至记得,后来大家给那个表嫂起了个外号叫"连长",意思是她的男朋友有一个连那么多。
但你注意一个细节:张学良连这个表嫂的名字都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说好像姓林。在他的记忆里,那不是一段情感,而是一次"事故"。
张作霖知道这事之后,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用了一个非常"张作霖"的方式来处理。他把表哥一家远远打发走了,然后给张学良安排了婚事。新娘就是于凤至,张作霖至交好友于文斗的女儿。

张作霖对张学良说了一句话:你在外面怎么找女人我不管,但正房必须听我的。
从这个起点开始,张学良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情感逻辑":正房是父亲定的,是家族的安排,没得商量;至于其他的女人,那是另一回事。
他后来总结自己的魅力,引用了一个民间说法叫"潘驴邓小闲",意思是长得好、有钱、有本事还有闲工夫。但他说自己没"闲",他有的是权势。
在那个军阀当道的年代,权势比什么都好使。
北平上空的飞机和火车上的火柴头:两个女人选了完全不同的路在张学良所有的情感故事里,有两段特别值得放在一起看。
一段的主角是意大利人艾达·墨索里尼,对,就是那个意大利独裁者的亲生女儿。她丈夫齐亚诺被派到中国当外交官,她随行,在北平的一次外交场合上,她认识了张学良。
之后她几乎每天都给张学良打电话,今天约看戏,明天约打球,后天约吃饭。她甚至提出了一个极其出格的要求,让张学良开飞机带她在北平上空转一圈。

张学良一开始拒绝了,但架不住艾达反复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答应了。
这件事传到南京,蒋介石气得拍桌子,宋美龄专门打了电话来劝张学良收敛。道理很简单:你跟谁好都行,但这个女人是外国首脑的女儿、驻华公使的夫人,搞出事来就是外交风波。
但这段关系里最有意思的转折不在于情感本身。
1933年张学良被迫下野出国考察,艾达在意大利全程为他安排食宿、参观,甚至帮他买到了急需的飞机。离开中国之前,艾达送了张学良两句话:把烟瘾戒了,积极抗日。
后来齐亚诺当上了意大利外交部长,宣布承认伪满洲国。张学良得知这个消息,当即跟艾达断了所有联系。在国家立场面前,他没有一秒钟的犹豫。

另一段故事就没这么幸运了。
天津梁家是有名的大户,九小姐梁青竹从小读书学画,气质很好。1927年张学良去天津办事,听说梁家有韩愈的书法真迹,便登门拜访。一进门,看到了梁青竹。
两个人因为字画走到了一起,但走到最关键的时候,梁青竹问了张学良一个问题:"你能娶我吗?你真能娶我吗?"
张学良没法答应,于凤至是张作霖生前钦定的正室,动不了。
梁青竹不愿意做妾,她是豪门千金,骨子里有自己的傲气,,她赌气嫁了叶公超的哥哥。
婚后的日子非常不好过,丈夫有肺病,脾气暴躁。有一次在酒会上,梁青竹只是轻声劝了一句"你病刚好,少喝点酒吧",丈夫当众给了她一个耳光。

不久之后,梁青竹在火车上吞食了大量火柴头,抢救不及时,去世了。
张学良晚年讲到这段的时候,语气跟讲其他风流韵事完全不一样。他说了一句"可怜呐",又说了一句"可怜呐",连着说了两遍。
这两个女人,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的最顶端,一个只是天津的一个小姐。她们都对张学良动了真感情,但最后的结局天差地别。艾达后来活到了八十五岁,梁青竹连三十岁都没到。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跟爱不爱没关系,跟你手里有多少筹码有关系。
少帅的"牢笼":一场幽禁如何成全了唯一的爱情赵一荻后来跟张学良说过一句大实话:"如果不是西安事变,咱俩也早完了。"
张学良没反驳,他说:"假如没有西安事变,我自己都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女朋友。"
1936年之前的张学良,身边至少同时存在三个女人。于凤至替他管家、打理帅府上上下下;赵一荻以秘书身份住在外面的小楼里;远处还有蒋士云在等他,更远处还有艾达从意大利写来的信。

西安事变之后,这一切戛然而止。
蒋介石把他关了起来,一关就是半个多世纪。
最初三年,是于凤至陪在身边。她陪他辗转浙江、安徽、江西、湖南,直到自己被查出乳腺癌,不得不赴美就医。临走的时候,张学良让她在国外照顾好孩子,并且叮嘱她永远不要再进来了。
于凤至走了,赵一荻把孩子托付给朋友,从香港赶回来了。从那以后,深山幽谷,他们俩相依为命。
1964年,蒋介石以张学良受洗基督教为由,要求他必须只保留一位妻子。于凤至远在美国,含泪签了离婚协议。
她后来对人说了一句话,大意是:他是笼子里的鸟,他们随时可能掐死他,我连死都不怕,还怕签个字吗?

1990年,于凤至在洛杉矶去世,她给自己的墓旁留了一个空穴。第二年,张学良站在那座墓前站了很久。
一个自称有十一个情人的男人,最后被关在一间屋子里,身边只剩下一个女人。这不是什么浪漫故事,这是权力退场之后,一个人所能拥有的最真实的样子。
赵一荻说得对,是那场幽禁,替张学良做了他自己一辈子都做不了的选择。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网(中新网):《张学良自述11段情史,缘何情归赵四小姐》,2013年10月15日
澎湃新闻(The Paper):《张学良的后半生(五):我有十一个女朋友》,2020年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