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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悬疑:猪八戒是哪个天神的私生子?

澹漪子曰:前既云“行者降魔”矣,此复云“悟空收八戒”,不已赞乎?盖前者房中之降,妻子降丈夫也;此处洞中之降,师兄降师弟也
澹漪子曰:前既云“行者降魔”矣,此复云“悟空收八戒”,不已赞乎?盖前者房中之降,妻子降丈夫也;此处洞中之降,师兄降师弟也。以妻降夫,乃假降耳,以兄降弟,乃为真降,故不曰“降”而曰“收”。收者,对放而言,犹云“原是我自家人,但昔放去,而今收回”耳。收八戒之“收”,正与心猿归正之“归”同义。又曰:今人说到八戒,辄以伧佣相待,即传中亦明呼为呆子矣。夫以长嘴大耳、脑后生鬃之状貌,而又贪饕口腹,谓之“呆子”,其谁曰不宜?然独不观其对行者自叙之一长篇乎?所言遇仙修道、行满朝天诸事迹,艰辛勤苦,历历有据。传中以“灵根孕育”,“心性修持”为心猿出身之始,此一篇亦木母之孕育、修持也。由此观之,呆子之为呆子,良不容易。木母之为呆也,其猪异乎人之为呆欤?
前文说了西海龙王三太子给唐僧当了坐骑,可是西游记里说起师徒总说四个人,难道加上白龙马不是五个人吗?其实这里的白龙马只是一个坐骑而已,算不上人的。如果连西海龙王三太子都默不作声当坐骑,那么猪八戒和沙僧的背景是凡人吗?文本里说猪八戒曾经说自己是一个凡人,遇到一个神仙吃了一个内丹成神的,那就是一个谎言。猪八戒其实也是一个大神的私生子。
在《西游记》构建的神话体系中,雷部是天庭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它不像文职机构那样处理日常政务,而是一个集执法、武装、气象、刑罚于一体的强力部门。如果说天庭是一个帝国,按照现代观点那雷部就是兼具了禁卫军、纪检委和气象局职能的“暴力美学”代言人。
一、雷部的最高统帅: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雷部的老大,官方头衔叫“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在《西游记》里,这位天尊的真实身份是太乙雷声应化天尊,也就是大家熟悉的闻仲。这个设定很有意思。闻仲本是《封神演义》里商朝太师,死后被封为雷部正神。到了《西游记》里,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刚正不阿、执法如山的形象。孙悟空在天庭混的时候,和这位天尊交集不多,但一旦取经路上遇到难缠的妖怪,需要动用天庭武力时,玉帝往往下旨给这位天尊,由他调遣雷部众神出征。
这位天尊的地位有多高?在雷部,他是绝对的权威。他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的领导,而是经常亲自带队出征的统帅。在凤仙郡那回,孙悟空请雷神下雨,最后出动的就是这位天尊麾下的邓、辛、张、陶四位天君。
二、雷部的核心战力:二十四位天君
雷部的主力,是二十四位天君。这个“天君”不是指天上的君主,而是对雷部正神的尊称。在《西游记》里,最常露脸的是四位:
邓天君:叫邓忠,通常被认为是雷部的先锋官,脾气火爆,执行力极强。
辛天君:叫辛环,在封神里是长了翅膀的雷部正神,行动迅速,负责追击和围剿。
张天君:叫张节,相对低调,但法力高深,是雷部的中坚力量。
陶天君:叫陶荣,也是封神里的老面孔,负责具体的雷法执行。
这四位在取经路上多次出现。比如在车迟国斗法时,孙悟空和虎力大仙比求雨,虎力大仙用道符召来的就是这几位天君。只不过孙悟空提前打了招呼,让他们别听虎力大仙的。当时邓天君还跟孙悟空抱怨说:“那道士五雷法是真的,他发了文书,烧了文檄,我们不敢不来。”这说明雷部的运转是非常讲规矩的——只要程序合法,哪怕是妖怪,也能调动雷神。除了这四位,雷部还有庞、刘、毕等几位天君,合称“雷部二十四位”,平时驻守在天庭的雷府,一旦有任务,便兴云布雷,震慑下界。
三、雷部的基层执行者:雷公电母与风伯云童
提到雷部,最熟悉的其实是基层执行团队——就是负责具体打雷下雨的那几位。雷公形象通常是鸟嘴、背生双翅,手持锤楔,负责敲出雷声。电母是雷公的搭档,手持两面镜子,负责打出闪电,照亮雷公要劈的目标。风伯即风神,责刮风,用口袋放出大风。云童又叫云神或推云童子,负责布云,把云彩推到需要下雨的地方。这几位在取经路上经常被孙悟空使唤。比如在车迟国,孙悟空跳上天,让雷公电母先别打雷,等他摔杯为号。雷公电母还挺听话,乖乖等着。在黄花观那一回,孙悟空为了斗蜈蚣精,也请雷公帮忙。
再来看看隐含了猪八戒身份,猪八戒是天庭里的天蓬元帅,他的秘密身份的秘密藏在诗词里:
  此是锻炼神冰铁,磨琢成工光皎洁。
  老君自己动钤锤,荧惑亲身添炭屑。
  五方五帝用心机,六丁六甲费周折。
  造成九齿玉垂牙,铸就双环金坠叶。
  身妆六曜排五星,体按四时依八节。
  短长上下定乾坤,左右阴阳分日月。
  六爻神将按天条,八卦星辰依斗列。
  名为上宝沁金钯,进与玉皇镇丹阙。
  因我修成大罗仙,为吾养就长生客。
勅封元帅号天蓬,钦赐钉钯为御节。
  举起烈焰并毫光,落下猛风飘瑞雪。
  天曹神将尽皆惊,地府阎罗心胆怯。
  人间那有这般兵,世上更无此等铁。
随身变化可心怀,任意翻腾依口诀。
  相携数载未曾离,伴我几年无日别。
  日食三餐并不丢,夜眠一宿浑无撇。
  也曾佩去赴蟠桃,也曾带他朝帝阙。
  皆因仗酒却行凶,只为倚强便撒泼。
  上天贬我降凡尘,下世尽我作罪孽。
  石洞心邪曾吃人,高庄情喜婚姻结。
  这钯下海掀翻龙鼍窝,上山抓碎虎狼穴。
  诸般兵刃且休题,惟有吾当钯最切。
  相持取胜有何难,赌斗求功不用说。
  何怕你铜头铁脑一身钢,钯到魂消神气泄!
雷部的神虽然在小说里出场很多,但几乎没有什么“神格”魅力。他们更像是工具人——孙悟空一叫,他们就到;打完架,他们就撤。没有自己的私心,也没有复杂的性格。这和雷部作为执法机构的定位有关——他们不需要有感情,只需要执行天条。《西游记》里的雷部,是一个庞大而严密的暴力机构。从统帅闻仲,到二十四位天君,再到基层的雷公电母,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执法链条。他们既负责替天行道、震慑妖邪,也负责下雨打雷、服务民生。那么回到文本隐藏起来的至关重要的问题:猪八戒是谁的私生子?
注:本文参考部分专业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