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is是一位热心的阿汤练习者,已经去过印度阿汤总院2次,这次我邀请她在直播中跟大家分享在印度练习的见闻,她很干脆就答应了。
通过她的描述,我们能一窥印度阿汤总院的练习规矩,避免今后去练习时露怯。
这一次,Doris在印度待了不到2个月,本来她申请的是2个月的签证。谁成想签证早早下来,她只得立马收拾行囊赶往印度。
可惜的是,签证日期是从签证下发当日算起,满打满算,她只能在印度阿汤总院逗留1个月外加3周。
让人欣慰的是,掌门人的妻子Shruthi的管理非常人性化。Doris到印度后,便申请提前进教室练习。Shruthi很爽快地答应了,只因她很懂阿汤练习者的那份心情。
根据Doris的描述,她到达总院的第一周需要练习一序列,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即便练到高阶体式,练习者仍要遵守。
到了第二周,Doris便开始练习到上次掌门人给到她的体式,即kapo。事实上,Doris曾经跟随Wendy老师练习5年,已经被允许练习完整的二序列。
但是,在印度阿汤总院,她上次去练到的最后一个体式是kapo,意味着这个学年,她只能先练到kapo,再看接下来老师们的安排。
这次练习的第一个月,她没有被发新体式,这并非个案,也算总院的一项传统。老师们往往会在第二个月,开始给学生发体式。
后面的三周,Doris一共拿到了5个新体式。以前,是否该发体式,发哪个体式,都是掌门人一个人说了算。
如今则是终身认证老师们一起商量,最终做好决定。若是只有一位老师想给学生加体式,这种行为恐怕略显草率,只有两位或三位老师都统一给某位学生加体式,这个决定才算数。

练习者们千万要记得,一旦被老师加了体式,要在课后找Shruthi,请她在签到牌背面写上体式的名称,这样流程才完整。
Doris离开的那一天本是可以加体式的日子,怎奈那是她这个学年最后一次练习,按照惯例,她需要练习一序列。
Doris注意到有些练习者没有跟过掌门人,他们坦言早上排队的时间很长,但排队这事在她眼中早已成了惯例,只因6年前,她曾经去过印度,感受过在掌门人坐镇时的排队盛况,如今就不再稀奇了。
这一次,她的练习时间是6:30,这意味着她需要5:00多起床,洗漱,收拾东西,跟同伴打车,在5:45之前到达总院门口。
12月份正是印度最寒冷的冬季,她们穿着羽绒服先在外面排队。排队时,大家都是排排坐,把瑜伽垫放在臀部下方,再把铺巾踩在脚下,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取暖。
大约6:15左右,总院的大门会打开,练习者即将开启第二轮等待。作为老手,Doris赶快把外衣脱掉,悄悄地拿着垫子去排队,若是运气好,坐在第一排,可能很快就上场。等待期间,需要保持坐立,且安静无声。
场地里有明确的标识,垫子该如何摆放,标得清清楚楚。Doris大致数了一下,大约有70多个位子。
等到有练习者做完轮式,被老师压过背后,Shruthi便会招呼一位等待的练习者进场练习。做结束体式的话,需要在教室的另一个区域进行。
“我第一次来总院时,排队等待的时间更长,当时掌门人很严厉,每次我们都要等很久,感觉掌门人故意在磨练我们的心性,让我们学会等待,让浮躁的心再静一些。”
虽然掌门人不在了,但是现场有多位授权老师和终身认证老师。Doris的真实心态是,想把老师们都试一遍,但实际情况是,仅限于想想。
毕竟,练习者每次练习的位置是随机的,老师们负责的区域也是随机的。到底会被哪位老师辅助真的要听天由命。
“若是在总院练习两个月,被更多老师辅助还是有可能的。这一次,有多位老师给我辅助体式,让我印象深刻,也对体式本身有了不同维度的理解。”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Doris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家了,她心里清楚,新的一年她还会再次回到总院,跟老师们和结交的小伙伴们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