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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婚后沦为婆家提款机,忍无可忍提离婚,再见前夫时,他衣衫褴褛而她已坐拥豪宅嫁良人…

女子婚后沦为婆家提款机,忍无可忍提离婚,再见前夫时,他衣衫褴褛而她已坐拥豪宅嫁良人…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凉,卷着初春未散的

女子婚后沦为婆家提款机,忍无可忍提离婚,再见前夫时,他衣衫褴褛而她已坐拥豪宅嫁良人…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凉,卷着初春未散的寒气,扑在脸上时,我才敢低头看掌心的离婚证。

深红色封皮,烫金的字体已经不那么鲜亮,指尖蹭过纸面,能摸到油墨残留的粗糙质感,不像结婚证那样带着细碎的光泽,倒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了三年,终于落了地。

我叫秦晚,今年三十一岁,是一家室内设计工作室的主案设计师,今天,我和林浩的婚姻正式画上了句号。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挽留,签字的时候,林浩的笔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没说一句“别这样”,只是事后小声问我,能不能再“帮家里一次”。

我没理他,转身走出民政局,阳光不算刺眼,却让我眼睛发涩,不是难过,更像是长期憋在潮湿角落里,突然见到光的不适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林母”两个字,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那边立刻传来林母王秀云略显尖利的声音,语气熟稔又理直气壮,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通话几乎没差。

“小晚啊,你跟林浩忙完了没?”她顿了顿,没等我回应,就自顾自往下说,“你弟弟林阳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买辆代步车,不用太好,二十万左右就行,你看你这两天抽空转过来,别耽误孩子处对象。”

我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树皮的纹路硌着后背,硬生生压下心底那点残存的疲惫。

“阿姨,”我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我和林浩,刚办完离婚手续。”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连背景里隐约的电视声响都消失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母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还有一丝被打断计划的恼怒:“你说啥?离婚?秦晚你别跟我开玩笑!昨天林浩还说你们好好的,你是不是嫌我们家要的多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只觉得荒唐。

“没开玩笑,手续已经办好了。”我声音平静,“以后,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再转钱了。”

“你敢!”林母的声音陡然拔高,“秦晚你别忘了,你嫁进我们林家三年,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帮衬家里不是应该的?你现在说离婚就离婚,还想断了补贴?我告诉你,没门!”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直接按下了挂断键,顺手将林母、林浩、林阳三个人的号码,一起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上,不是哭泣,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松弛。

三年了,从最初的满心欢喜,到后来的步步退让,再到最后的彻底清醒,我终于摆脱了那个把我当成提款机、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家庭。

我想起三年前,我和林浩刚认识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小设计师,跟着师父做项目,月薪一万出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对未来充满期待。

林浩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在一家事业单位做行政,月薪六千多,工作清闲,性格看起来温和内敛,说话总是温声细语,从不跟我发脾气。

那时候,我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恋情,对方是个极度自我的人,凡事只考虑自己,跟林浩相处的舒适感,让我很快动了心。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每次吃饭都提前跟老板交代;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带着热乎的夜宵在工作室楼下等我;会在我遇到项目瓶颈、情绪低落的时候,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不催不扰。

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那个懂得珍惜我、包容我的人,哪怕他收入不高,哪怕他没什么上进心,只要对我好,日子总能慢慢过好。

相处半年后,林浩跟我求婚了,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一枚简单的银戒指,他捧着戒指,眼神真诚,跟我说:“小晚,我知道我现在没本事,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以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当时满心都是感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忽略了他求婚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忽略了他从不跟我聊起家里的琐事,尤其是关于他弟弟林阳的事;忽略了每次我提起未来的规划,他都含糊其辞,只说“慢慢来”。

我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喜悦里,甚至主动跟他说,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攒钱买套小房子,布置成我们喜欢的样子,不用太大,温馨就好。

林浩当时笑着点头,抱着我说:“都听你的,有你真好。”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看似真诚的承诺,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精心编织的谎言,目的就是让我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的家庭,成为他们家的“摇钱树”。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林家老家的院子里,请了几个亲戚朋友,没有婚纱,没有礼服,只有一身简单的红色连衣裙。

婚礼当天,林母就拉着我的手,语气看似亲切,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小晚啊,林浩性子软,工资也不高,你是做设计师的,以后赚钱肯定越来越多,家里以后就多靠你了。”

我当时刚嫁过来,不好驳她的面子,只能笑着点头,说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林母见我好说话,又接着说:“你弟弟林阳还小,没稳定工作,以后你得多照拂他点,毕竟他是林浩的亲弟弟,也就是你的亲弟弟。”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是长辈随口叮嘱,毕竟兄弟姐妹互相照拂,也是常理之中,却没想到,这只是他们无休止索取的开始。

婚后,我和林浩租了一套小公寓,离我的工作室不远,上下班方便。

刚开始的一个月,日子过得还算平静,林浩依旧对我温柔体贴,每天下班回家会主动做饭,收拾家务,林母也只是偶尔给我打电话,问问我们的近况,没提过钱的事。

我还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了好婆婆,遇到了好丈夫,甚至开始规划,等我再接几个大项目,攒点钱,就跟林浩一起付个首付,买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

可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一个月,就被林母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那天我正在工作室赶项目图纸,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母打来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晚,不好了,你弟弟林阳骑电动车摔了,腿摔断了,现在在医院,需要做手术,要两万块钱,你赶紧转过来!”

我心里一慌,来不及多想,就立刻转了两万块钱过去,还特意跟林母说,让林阳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挂了电话,我跟林浩说了这件事,林浩抱着我,一脸愧疚地说:“小晚,辛苦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努力,赚钱还你,不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

看着他愧疚的眼神,我心里的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还安慰他说:“没事,都是一家人,林阳受伤了,我这个做嫂子的,帮衬一下是应该的。”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应急,却没想到,这只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林阳出院后,林母又给我打电话,说林阳需要补身体,让我转五千块钱,给林阳买营养品。

我想着林阳刚做完手术,确实需要补身体,就又转了五千块钱过去。

没过几天,林浩又跟我说,他父亲身体不好,需要买个按摩椅,让我再拿八千块钱。

那时候,我手里刚好有一笔项目尾款到账,虽然心里觉得有点频繁,但看着林浩期盼的眼神,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他们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理由也五花八门。

林阳说要找工作,需要钱打通关系,我给了一万;林母说家里的冰箱坏了,要换个新的,我给了四千;林浩说他要考职称,需要报培训班,我给了六千;甚至林阳谈恋爱,给女朋友买礼物、请吃饭的钱,都是我出的。

每次我犹豫的时候,林浩就会抱着我,一脸愧疚地跟我道歉,说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再让我这么辛苦,还会把我给的钱都还我。

我一次次心软,一次次退让,总觉得,只要再坚持一下,等林浩考了职称,升职加薪,等林阳稳定下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为了多赚钱,我拼命接项目,每天加班到深夜,有时候甚至直接在工作室过夜,累得倒头就睡,连好好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慢慢地,我从一个小设计师,做到了主案设计师,月薪也从一万出头,涨到了四万多,有时候接个大项目,奖金就能拿到几万块。

我的收入越来越高,林家一家人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我本以为,我赚的钱越来越多,我们就能早日攒够首付,买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可我没想到,我赚的钱,几乎全被林家一家人瓜分一空,我自己的账户里,几乎没有什么存款。

有一次,我跟林浩提起买房子的事,林浩却含糊其辞,说:“不急,再等等,家里现在还需要钱,等林阳稳定了,我们再攒钱买房。”

我当时就有点生气,跟他说:“我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我每天拼命工作,赚的钱全给你们家了,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家,难道这过分吗?”

林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耐烦:“秦晚,你怎么这么自私?林阳是我亲弟弟,我妈是我亲妈,他们有困难,我能不管吗?你赚的钱多,帮衬家里一点怎么了?”